“你是要為了這必死之人要跟我斗上一斗嗎?”陳風看向葉玄,淡淡地問道。
此時引星劍已經貫穿了那頭顱后飛出,不過劍身上卻連一丁點的血跡都沒有,懸在距離葉玄不足十余米的空中,閃爍著銀亮的光芒。
盡管引星劍并沒指著葉玄,但是葉玄就可以感覺到那種被鎖定的危險感,以至于他的寒毛都禁不住炸了起來。
這意味著只要陳風愿意,那么隨時可以對葉玄發動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當然沒有,咱們剛剛不是說好了嗎?五五分賬,這樣正好。”葉玄干笑道:“其實我想說的是煩勞你費心,我還有點不好意思,謝謝啊。”
“不必客氣。”陳風只當沒看出來他的真實想法,擺擺手道:“這尸體是你的,雖然還沒有達到A級,但也算是不錯了,還有他嘴里的傳承法珠也歸你了。”
“真的?”葉玄一驚,旋即笑道:“那怎么好意思?”
話是說的客氣,不過臉上的笑容卻稍稍真誠了一些,顯然他也知道傳承法珠的珍貴,頗為滿意陳風的感慨。
“這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要傳承法珠,而這家伙留下來的其他東西就歸我了,各取所需嘛,想必你不會有意見的,對吧?”陳風笑看向葉玄道。
“啊!呃……沒……沒意見。”葉玄的笑容陡然變僵,心中仿佛被狠狠割了一刀,疼的臉上的肌肉都直抽抽。
他以為陳風這次是真的大方,結果特么的卻是在給自己下套,先給了自己傳承法珠,順手就將更有價值的東西給要走了,實在是狡詐無恥到了極點。
葉玄現在心里仿佛成了一片廣袤的草原,正有無數頭草泥馬在奔騰而過,一眼望去都看不到頭,當真是無窮無盡。
只是心中再怎么萬馬奔騰,他嘴上也是不敢說出來的,否則惹毛了陳風,就憑他現在的實力當真是沒有一丁點的勝算。
“好在還有一顆傳承法珠,其中還有那個龔烈陽的魂靈在,說不定能夠從中得到什么有用的秘密,說起來我未必就虧了。”葉玄心中暗暗寬慰自己。他只能這樣給自己寬心,否則的話他怕自己會氣惱的吐血。
“哦,對了,我忘記跟你說了。”陳風見葉玄應允下來,才道:“剛才滅殺他時,力量一時沒控制好,竟然有一道劍氣從中飛出,碰巧就擊中了傳承法珠,雖說里頭的傳承完好未損,可是龔烈陽的魂靈怕是已經消散不見了,葉玄,你不會介意的,是吧?”
葉玄當然介意,但是他現在又能說什么,只有強忍著心頭的憤怒和不甘搖了搖頭。
他起初說要走那女修煉者,嘴上說著要五五分賬,可實際上卻是打定了主意要占個大便宜,同時還想要享受一下這種智商上的碾壓帶來的快感。
可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很精明不假,可陳風也并不蠢,以至于算計來算計去,到了末了吃虧的反倒成了自己。更要命的是他現在完全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特么的找誰說理去。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此分別吧。”陳風倒是沒想到葉玄如此能忍,對他高看一眼時對他的警惕就越強。
“你待會是要去搜尋龔烈陽留下的東西嗎?需要幫忙嗎?畢竟兩人總比一人效率更高,我不會分你的好處,只是看看就行。”葉玄道。
“有它給我指路,就不必勞煩你了。”陳風都沒有考慮就直接拒絕道,隨即指了指那具尸體道:“若是你有時間,還不如在她的身上多下下功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