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靈兒似乎是并不怎么相信陳風的話,于是又跟青藤交流了一番,最后便沉默了。因為陳風說的沒錯,讓她根本就無從辯駁。
“現在該問的就問明白了,咱們該去找其他人了。”陳風道。
“你怎么知道你要找的人肯定在洞府之內?”胡靈兒用一副故意找茬的口吻道。
“很簡單呀,因為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只要進入了這樣的地方,十有**都會想著要去奪寶,就算不想去,只怕也會身不由己的前往的,所以在那邊等著他們,遇到的機會反倒比大海撈針似的尋找更大一些。”陳風說著,伸手又抓住了胡靈兒的后脖頸。
“你要干什么?!松開我,要不然我喊人了。”胡靈兒瞪著陳風威脅道。只是她的樣子太過嬌媚,哪怕是竭力做出一副兇悍的樣子,可給人的感覺依舊是萌到不行,完全沒有一點威懾力。
“想要我松開是不可能的,你要是想喊的話也隨便你,大不了我封了你的穴道,讓你連話都不能說。”陳風淡淡地道。
這樣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可比惡狠狠的威脅要有震懾力,于是胡靈兒當即就扁起了嘴,朝柳葉道:“柳葉姐,他欺負我。”
“能不能不這么她了?!有意思嗎?”柳葉伸手拍了陳風的胳膊一下,隨即對胡靈兒道:“你誤會小風風了,他這么做可不是欺負你,而是在給你療傷。”
“療傷?怎么可能?!”胡靈兒一臉不相信地道。
“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用凝血渡魂針給你治療魂靈上所受的創傷,你現在能夠這樣精神奕奕地跟他斗嘴嗎?”柳葉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道:“怕是早就已經頭疼的像是要爆炸了吧?”
“呃,說起來,我的頭的確是不像之前那么疼了。”有了柳葉提醒,胡靈兒才恍然大悟。
“所以有個故事告訴我們,好心未必遭雷劈,但是卻很有可能被驢踢。”陳風笑道。
“你說誰是驢?!”胡靈兒怒視陳風道:“我是天狐,血統很高貴的。”
“隨便了。”陳風無所謂地道。氣的胡靈兒再次狠狠瞪陳風,卻惹得柳葉哈哈笑了起來。
開玩笑歸開玩笑,但是在治病上陳風卻從不馬虎,此時他依舊抓著胡靈兒的白皙而柔軟的后脖頸,問道:“我很好奇,你的魂靈究竟是怎么受的傷?”
“非要說嗎?”在柳葉幫忙解除了誤會后,胡靈兒倒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對陳風滿是不爽,不過對于這個問題還是有些猶豫。
“你可以不說,畢竟這是你的**,更是你的自由。”陳風微笑著道。
胡靈兒一笑,剛想要表示感謝,沒想到陳風卻繼續道:“當然,我可以給你不給你治病,免得砸了我陳氏醫館好不容易豎起來的金字招牌,這同樣也是我的自由。”
“可你是醫生,難道不應該救死扶傷的嗎?”胡靈兒再次怒瞪著陳風道。
“呦,看來你知道的蠻多的嘛,還知道這些。”陳風嘴角一勾,調侃了胡靈兒一句后道:“可是醫生終究不是無所不能的神仙,我連你的傷是怎么來的都不知道,又怎么跟你治?”
“哼,說來說去,還不是想要知道我的**。”胡靈兒再次冷哼一聲,將**兩個字說得格外重音,仿佛這倆字就是陳風似的,她想要將其狠狠咬一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