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鐵根草種子吸收了這些鮮血后當即就開始生根發芽,那細長,茂密且堅韌的根須輕易地就扎入了那些泛著淡藍色光澤的石頭中,隨即就開始瘋狂吸取其中的精華。
鐵根草的奇特之處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什么地方都能夠生長,而是無論在多么惡劣的環境中,它都能夠吸收到對自己有益的東西并來強化自身。
就像現在,根須扎下之后,那些沒什么用處的石頭便在根須的破壞下逐漸碎裂開來,而那些淡藍色的金屬卻被其根須所吸收,從而使得原本碧綠的葉片上都染上了一抹藍色。
當石頭上的淡藍色徹底消失后,柳葉伸手就把那些已經綠中帶藍的鐵根草拔下來,用莖葉當材料編織出來了一個草帽。
從小生活在山中,用草以及樹枝來編織一些東西對柳葉來說實在是太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當初陳風還很小時,柳葉帶著他玩,沒少用草葉什么的給他編織一些小狗,螞蚱,蛐蛐之類的當玩具。對此陳風可謂是記憶頗深。
柳葉的一雙巧手上下翻動,只不過是眨眼間一頂草帽就已經成形,隨手扔給了烏拉,道:“戴上試試,看看有沒有用處。”
“有用倒是有用,就是這顏色是不是太那啥了點。”烏拉咧咧嘴道。
“有的戴你就知足吧,少挑肥揀瘦的。”柳葉橫了他一眼,頓時就讓人高馬大的烏拉不敢吭氣了。
柳葉見還有剩余的鐵根草,于是又拿了起來,手指靈活的動來動去,很快就又編出了一大一小兩只螞蚱。
“你一個,我一個。”柳葉笑著將大的那個給了陳風,道:“喜歡嗎?”
“當然喜歡。”陳風將螞蚱拿在手里,笑的十分開心,許多童年的記憶便涌上心頭,當真是溫馨的很。
柳葉笑的眉毛彎彎,目光里滿是欣喜和甜蜜。
“又開始撒狗糧,太肆無忌憚了,當我不存在嘛?難道我這些日子不在他們身邊,他們就一點都沒改嗎?”烏拉見狀,真有種想要轉身就走的沖動,心里瘋狂吐槽,卻是一個字都不敢真的說出口。
半晌后才道:“老板,我總不能就戴著這個草帽回去吧?”
“那你想咋辦?”柳葉沒好氣地問道。
“當然是滅了那個老家伙以絕后患了。”烏拉冷聲說著,目光里滿是凌厲的殺機。
柳葉道:“你剛才不是說他是S級強者,就憑咱們三個,能殺得了他嗎?”
“難了點,不過老板娘您別生氣,咱們強攻不行可以用計謀呀。”烏拉陰惻惻地道:“他一定在等著我帶著你們回去,咱們就來個將計就計,老板裝作被我抓住了,等到他得意忘形,疏于防范時再出手偷襲,將其一舉滅殺……”
“嘭。哎呦。”烏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柳葉一巴掌扇在了后腦勺上,打得他猛的朝前一撲,險些摔在地上。
“幾天不見,長本事了,還學會說成語,還學會耍陰謀了。”柳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