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字剛出口,鞏云慧已經是御劍朝前急沖,剎那間就將彼此間的距離拉近了七八十米,隨后手指加速掐出一連串的法訣,一道符箓就已經化為流光朝著陳風轟擊而至。
這符箓甫一離手,便即迸發出成千上萬道光芒,從陳風四面八方包圍而來,隱隱約約間竟是形成了一個局大的囚籠,將他周圍的所有退路都徹底封死。
不僅如此,周圍的天地靈氣更是因為這符箓而變得躁動非凡,不約而同地涌向陳風所在之處,以至于他此時明明身在半空卻有了種如墜深淵之內,周圍布滿了洶涌湍流之感。
“不好。”陳風心中暗驚,但是反應卻絲毫不慢,引星劍上火光一閃,順勢向外便是一掃,太陽真火所凝聚成的劍光瞬間就激射出兩三百米長,朝著那一道道的光芒便橫斬而出。
與此同時,陳風腳下的天擊劍上也是光芒大放,帶著陳風便即朝著劍光所劈斬的方向遠飚而去。
那里的光芒還未曾合攏,是現在陳風面前唯一的一條能夠脫離出包圍圈的路。
“呵呵,陳風,你不是一貫都很是猖狂嗎?何必急著逃跑?!”鞏云慧見狀,頓時就冷笑不已,話語中滿是譏諷的意味,雙手卻依舊在不斷掐動法訣,催動那成千上萬道光芒盡早完成合攏,將陳風徹徹底底的困在其中。
“嘭。”巨響聲中,金燦燦的劍光已經斬擊在了符箓中迸發出的光芒上。
在熾烈和霸道的太陽真火切割以及燒灼之下,那些光芒當場就被斬斷了五六十根。但是對于成千上萬道光芒而言,這顯然并沒什么用處。
因為當這五六十根光芒崩碎之時,又有更多的光芒以更快的速度圍了過來,如同夏日水中茂密的水草,密密麻麻,糾纏不休,大有不將陳風徹底困住就決不罷休之勢。
“陳風,你很聰明,竟是什么都猜出來了,可那又如何?”鞏云慧御劍飛到上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陳風,冷笑道:“俞晚晴既然拜入了我門下,學了我青陽門的本事,就得為宗門效命,是生是死都由不得她挑挑揀揀。”
說到這,鞏云慧目光冷厲地盯著陳風道:“你不是想要救她嗎?好啊,我就成全你,等我抓你回去給老祖看看,是否用你來當個分身,至于俞晚晴,她逃不掉,就連她身邊的那些個女孩子也都逃不了。”
“去你大爺的,誰給了你這么大的勇氣讓你以為就能夠困得住我?!”陳風喝罵之時,引星劍上再次光芒大放。
只是現在激射而出的卻已經不是先前的劍氣,而是變成了更加迅猛狂暴,威力更大的劍罡。
剛剛劈了那些光芒一劍后,陳風就發現鞏云慧祭出的這道符箓很不簡單,其中蘊含的威能之強大絕對不是A級的修煉者能夠煉制出來的。
那么這符箓的煉制者就只有一個可能,十有**就是鞏云慧口中的老祖,那么這符箓的品質又怎么可能差的了。
此時此刻,陳風就相當于是在面對一位S級的強者似的,由不得他不全力以赴。
陳風此時算是豁出去了,引星劍揮動,一道劍罡接著一道劍罡便斬了出去,層層疊疊,浩浩蕩蕩,竟仿佛是洶涌激蕩的洪流般沖擊向前方即將合攏的一道道光芒。
不僅如此,在陳風的靈識催動下,一道藍紫色光芒也忽然飛出,騰空而起時猛然間就迸發出了密密麻麻的雷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