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數就行,以后跟她打交道時更要謹慎。”陳風想到的要比柳葉更多,當即叮囑了一句。
很多事其實就是如此,禁不住細細琢磨,否則越想越會讓人覺得不對勁。就像這次胡靈兒的出現,倘若她早點露面,至少就不會被柳葉說成狡詐。
可事實卻是她并沒有這么做,那就著實讓人懷疑她最初的動機是什么了。也許只是想要坐收漁翁之利,也許還想等到柳葉等人遇到危險時再出手,既能為母親報仇還能夠買個人情給柳葉和陳風。
甚至再往深里想一想,說不定胡靈兒還想著對柳葉等人不利。
雖然這些都是沒有發生的事情,一切都來自于猜想,可是正因為有這樣或者那樣的可能,所以就足以讓柳葉對胡靈兒的印象一下子改變了許多。
至少現在柳葉不會再將胡靈兒當成之前那個遭遇悲慘,身世可憐,需要保護的小狐貍了。
“嘭嘭嘭……”就在陳風幾人交談之時,遠在兩三千米外的閆松和胡靈兒的拼斗卻越是越來越劇烈。
閆松現在不僅是擁有著A級大成境的實力,并且將張家的奔雷刀法以及其他從不外傳的秘技都修煉到了大成,舉手抬足之間,揮刀進攻之際,當真是雷聲隱隱,電光暴漲,威勢非凡。
再加上因為張珊之死以及對兒子生死的擔憂,閆松現在心中的怒意洶涌如潮,更是契合了奔雷刀法的刀意,刀刀如雷霆暴走,朝著胡靈兒狂轟濫炸,余威四散,更是把這座本就已經在之前的激戰中而變得光禿禿的山頭給轟出了一道道的裂痕。
反觀胡靈兒的實力雖然跟閆松相差無幾,但是廝殺之時爆發出來的戰力卻要略遜一籌,只是她手里的那條黑色鎖鏈卻威力非凡,夭矯如一條黑龍一般,晃動之時連那威力驚人的雷電都可以擊爆,打在閆松的刀上時更是火星迸濺,數次將閆松都震得連連后退。
如此一來,雙方各有優勢,你來我往的對拼之下竟是誰都無法占到上風。
“咱們要不要過去幫胡靈兒一把?”柳葉看向陳風問道。
“既然是報仇,當然要親自動手才解恨,咱們過去幫忙說不定將來還會被埋怨多管閑事,何必呢?!”陳風搖了搖頭,朝著烏拉招招手將他叫到近前道:“剛剛秀秀姐說你曾經外出了數日去偵測這里的情況,反正現在無事,跟我說說你都發現了一些什么。”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大了,四面八方我都去看了看,以我現在的實力變回原形后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但是我這幾日四處飛,卻完全沒有看到這里的邊界。”
烏拉頓了頓又道:“不過我發現這里的四方的地形各不相同,一邊是無邊無垠的黑水,一邊是連綿不絕的森林,一邊是陡峭高聳的群山,還有一邊則是熊熊燃燒的火海。”
“中間呢?”陳風眉頭微皺道。
“中間什么都沒有。”烏拉搖搖頭道。
“你確定什么都沒有?”陳風看向烏拉道。
“確定。”烏拉很堅定地道:“我親自去看過,那里只有一個上連天空,下面則深入了地下,就像是把天地戳穿后形成的虛空大洞,不但是看不見邊際,甚至我都沒敢進去探察,當時我扔了一件法器進去,直接就被冒出來的白光絞碎,我猶豫了好幾次后最終沒敢進去。”
“那你說的這些又是什么?”陳風問道。
“這也算……”烏拉先是一怔,旋即就明白過來,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是我糊涂了,老板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