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多年的默契,柳葉并沒有追問陳風想要干什么,而是默默的走到了陣法旁為他護法。
俞晚晴等人倒是頗為好奇,不過出于對陳風的強大實力的信任,卻也沒有走過來詢問,而是分散到更遠處,或是盤膝打坐,或者原地站立,警惕著看著四周。
烏拉靠在一棵樹上,瞇著眼睛小憩。
站在陣法之內,陳風將閆松死后留下的那枚傳承法珠拿了出來。
這傳承法珠上的光芒比之前龔烈陽留下的那顆都要璀璨瑰麗,當然也更加誘人,顯然留下此物的人實力要比龔烈陽還要強一些。
陳風對其中的傳承并沒多大的興趣,可是卻對隱藏在其中的神魂頗為好奇。
當即陳風掐動法訣,打出一道道禁制將這傳承法珠封住,隨即才彈動手指,將一道道太陽真火打在了傳承法珠上。
陳風此舉并不是要煉化這傳承法珠,而是另有打算。
傳承法珠上有光芒保護,自然是相當堅固,就算是用尋常的飛劍劈砍都未必可以將其毀掉,但是在太陽真火的瘋狂灼燒下,其最外層的光芒卻以很快的速度瓦解。
這讓傳承法珠之內的神魂頓時就坐不住了。若說之前他還不明白陳風想要干什么,現在卻徹底看明白了,這家伙根本就是要把傳承法珠毀掉啊!
對于寄身其中的神魂來說,這傳承法珠可不只是容身之所,更是對他的最重要保護。
若是沒了傳承法珠的話,再怎么強大的神魂也支撐不了多久就會灰飛煙滅。
“小友,且慢,你能得到我的傳承法珠,便是與我有緣,我看你骨質清奇,天資極佳,可以傳我衣缽,只要你肯受我傳承,那么……”一個聲音傳入了陳風的耳中,充滿了威嚴,很容易讓人心生敬服。
“這種老掉牙的陳詞濫調早就沒人信了,你要是想騙我就想點更好的詞,要么就歇會吧。”陳風不等這聲音把話說完就打斷了他。
“你這是什么話!怎么說是我要騙你呢?!我玄天老祖飛升至此,修煉到了帝境,高高在上,一言九鼎,何曾騙過一人?”聽了這話,那聲音有些憤怒的喊了起來。
“不管你生前多么厲害,到了現在終究也不過是個傳承法珠一顆,茍延殘喘到這種地步,過去是高高在上還是卑微如螻蟻又有什么區別呢?”陳風毫不客氣地道。
他這么說,倒不是沒事找茬,而是不想打掉這玄天老祖的傲氣,只怕想要從其口中打探到點有用的情報是絕不可能的。
甭管這玄天老祖以前到底有沒有真如他說的那么強大,至少有一點是沒錯,那便是他肯定活的時間不短。正所謂人老精鬼老靈,這種老鬼當真是狡詐的很,陳風可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在跟他磨牙上,所以先將其居高臨下的傲慢給打掉再說。
至于這么做會不會將其惹惱,陳風卻是毫不在意。反正他也沒指望著得到這家伙的傳承,自然用不著哄著他。
“放肆。”玄天老祖頓時大怒,厲聲斷喝。
盡管他連個身體都沒有,只能通過神識跟陳風交流,所謂的聲音也僅僅在陳風的神海中響起,外人完全聽不到。不過現在他盛怒之下,神識激蕩,聲如雷鳴,倒是頗具威勢。
只是他的威風還沒來得及抖起來就突然啞火了,因為就在他斷喝之時陳風也催動太陽真火開始對著傳承法珠一通猛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