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他還很強硬的死扛,以為只要能夠扛過去就可以脫離這天地囚籠的束縛,可是后來當劫雷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強大時,他就絕望了,他當時都認慫了,他大聲求饒,甚至強行將自身實力壓制到了帝境大成期,幾乎是毀掉了自己再次突破的路,可這都沒有用。”
“他最終還是死了,死的干干凈凈,連點渣子都沒剩下。”
玄天老祖停頓了片刻后,道:“當時的景象讓我還有許多的帝境強者都見識到了這天地囚籠的可怕,于是我們都怕了,知道這世上最可怕的事是什么嗎?”
“沒有希望。”陳風道。
“對,這真的是最讓人可怕的事,于是我們都認命了。”玄天老祖道。
“你們真的認命了嗎?”陳風笑著道:“你敢說自己沒有去探查過白虎密道嗎?”
“我……”
“想清楚了再回答。”陳風淡淡地道:“你剛才講的故事很精彩,但是不要妄圖糊弄我,認命是認命,但是未必所有人都會自暴自棄吧?并且我覺得你們也并沒有真的絕望,否則干嘛還要留下傳承法珠呀,你說呢?”
“地球上的年輕修煉者都這么精明的嗎?”玄天老祖沉默許久后才道。
“也許是也許不是,別人什么樣我也不清楚。”陳風彈了一記響指,道:“回答我的問題吧。”
伴隨著響指聲響起,包繞著傳承法珠的太陽真火變得更加熾烈起來。
身在傳承法珠內的玄天老祖頓時有種火燒火燎的感覺,仿佛整個神魂都暴露在熾熱的陽光之下,隨時都會魂飛煙滅之感。
這讓他感覺到了恐懼,不敢再像之前那樣耍心機,只能是道:“你說的沒錯,我們的確是認命了,但是真正破罐子破摔的人卻很少,所以很多人才想盡辦法如何在天地囚籠的規則之內自救。”
“然后呢?”陳風道。
“我們試著探察白虎密道,想要找到薄弱點,試圖能夠進入其中,但是我們在嘗試了幾乎能夠想到的所有辦法后都失敗了。”玄天老祖有些沮喪地道:“那白虎密道的陣法太嚴密了,除了每三千年一次的機會外,幾乎一點能讓人鉆的空子都沒有。”
“幾乎沒有,就是說還是有空子的,對吧?”陳風聽出了玄天老祖的話里藏著的意思,笑著問道。
“沒錯,我們承認布置下這天地囚籠的大能的確是才華驚艷,無人可敵,但是我們那么多的帝境強者也不是吃素的,所有人齊心協力之下,想要找出個不算是破綻的破綻來也還是沒問題的。”玄天老祖說到這語氣中竟是有了幾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