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并沒就此罷手,而是御劍追擊而上,太陽真火隨之而動,如同洶涌激動的波濤不斷沖擊著前方的黑暗冰霧。
那些影幽靈狼狽逃竄,借著黑暗冰霧瞬間就逃出了很遠。
盡管影幽靈無力抗拒太陽真火,可是有著黑暗冰霧的保護,它們想要逃走卻不是什么問題。
陳風就算可以用太陽真火將周圍數千米內的黑暗冰霧都焚燒一空,但是依舊是杯水車薪,除非將所有的黑暗冰霧都消除,否則依舊別想完全滅殺了這些影幽靈。
這恰恰是影幽靈最為難纏的地方。
陳風并不是個執拗的人,眼見不可能將它們盡數滅殺,也就不再過多糾纏,當即就御劍飛回到了火柱近前。
此時他注意到火柱的后方有著一個并不甚寬敞的冰縫,大概只是單人房間那么大,此時正有兩人躲在其中,警惕的看著外面。其中一人赫然就是冷軍。
只不過冷軍現在的情況顯然不怎么好,臉色灰暗,如同籠罩著一層黑氣,身上的衣服破爛,露出了身上的傷口,有些都已經腐爛,散發著難聞的惡臭。
但是他站在冰縫處,目光中滿是戰意,手里的刀已經是握的穩穩的,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兇悍之氣。
“陳醫生,你可算是來了。”見到陳風出現,冷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放松的笑容,雙腿一軟,噗通就坐在了地上。
陳風連忙過來,伸手給他把了把脈,頓時就知道他這不僅是脫力,更是由于死氣和陰煞之氣入體,導致內息不穩,血氣虧損過劇。
不過對陳風來說,這都算不上是什么大問題,一邊祭出凝血渡魂針刺在冷軍的穴道之上,一邊穩固他的魂靈,一邊拔除其體內的死氣和陰煞之氣,同時也不忘朝另外一人詢問究竟發生了什么。
跟隨在冷軍身邊的人名叫詹蠡,聽到陳風詢問連忙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原來他們這次奉命過來擔任觀察員,并沒有打算插手歐洲各國超凡者對世界樹的探索,可是當前兩天他們進入這片區域后卻遭遇到了黑暗冰霧以及亡靈的攻擊。
本來作為觀察員,他們的立場應該是中立的,不應該參與戰斗。
可當時的形勢卻容不得他們不出手,因為那仿佛有生命的黑暗冰霧和亡靈并不會因為他們觀察員的身份就對他們手下留情。
戰斗來的十分突然,過程也是相當混亂,以至于等到他們想要突圍時卻發現周圍已經沒有了歐洲的超凡者。
換句話說,他們在毫無知覺時就已經被拋棄了。這讓冷軍等人十分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那時候他們中已經有人受了傷,盡管服用了丹藥卻效果一般。但是他們卻不可能拋棄同伴,于是就開始了艱難的逃亡。
說是逃亡實際上并不準確,因為他們從頭到尾都在被黑暗冰霧和亡靈們驅趕著四處亂跑。那景象跟被狼群追逐的羊群沒什么兩樣。
期間經歷了數次戰斗,傷亡也越來越慘烈。如果不是他們來時為了保險起見帶上了許多強勁符箓,只怕早就已經撐不下去了。
即便如此,到了現在他們也已經是彈盡糧絕。
剛剛放出那火柱來的符箓已經是他們手里的最后一張強力符箓了,出自“華夏”內的一位帝境強者之手,所以才有如此強大的威力,能夠撕裂開黑暗冰霧的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