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藏在礦道之內,看著臉色難看的白辛和班云侃,他也是愁的不行。
為了不讓倆人的傷勢惡化,蒼山遠給倆人商量好施法封住了他們腿上的經脈,可是他總覺得這法子多半是沒有什么用。
因為入侵他倆體內的不是毒,也不是什么邪祟之氣,而是實實在在的藤條,所以根本不用在經脈中穿行,只要它想完全能在倆人的這血肉中鉆動,封住經脈對其并沒多大影響。
可是他現在除了這些之外,卻真的沒有多少能夠做的了。
蒼山遠倒是想到了該找個靠譜的醫生給他倆看一看,可問題是這里不是國內,哪有那么多醫術好并且實力還強的醫生可用?
陳風倒是醫術高明,可問題是給蒼山遠兩個膽子也不敢帶著白辛和班云侃登門求醫呀,否則就真的成了找死了。
“怎么辦呢?!”蒼山遠相當的發愁。
他之前給青陽門打了個求救的電話,門中說了會派人過來支援,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眼下要緊的是如何解決問題。
否則的話,蒼山遠真的擔心不等自己想出好辦法,白辛和班云侃就得被體內的藤條吸干氣血精華而死。
“兩位師弟,師兄無能,實在是無能為力。”蒼山遠看向白辛和班云侃道:“你們兩個想想看有沒有什么辦法,不能再這樣放任下去,否則……”
后面的話他沒說,但是白辛和班云侃卻聽明白了,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現在白辛和班云侃心里也是苦澀萬分。
他倆到現在都有些難以接受,自己堂堂的A級強者,多少次慘烈的戰斗沒安然過來了,沒想到今天竟是栽在了一棵其貌不揚的妖藤上。
“我現在能夠想到的法子只有兩個。”白辛雙手撐著石頭,往上坐了坐,道:“一是師兄以無上劍法,幫我們破開皮肉,將那妖藤取出來斬殺掉,二是干脆就就腿砍了。”
“這個……”蒼山遠猶豫道:“只怕不妥。”
“師兄,這妖藤一直都在吸取我的氣血精華,生長的很快,若是放任不管,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控制不住,到時候我肯定是性命不保。”白辛咬著牙道:“師兄劍法了得,成功的可能還是很大的。”
“可我又不懂醫術,若是一不小心……不行,不行,太危險了。”蒼山遠連連搖頭。
“師兄,再危險也比丟了性命好吧?”白辛苦笑道:“實在不行,將腿切了也好過這樣等死。師兄,你就別推辭了。班師兄,你說呢?”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一直沒有怎么說話的班云侃忽然問道,目光卻是望向了斜對面的一面石墻。
那石墻顯然不是天然的,乃是由石頭混以水泥砌成,上面除了有著淡淡的靈氣波動之外,還用鮮紅的油漆寫著兩行字。
這兩行字中一行是北極熊國的文字,一行則是漢字:此處危險,禁止入內。
“沒有聽到。”蒼山遠隨口回答了一句,見班云侃目不轉睛地看著那石墻,就道:“估計是里頭出過事故,所以才封上了,沒什么可看的,咱們還是先商量一下你們倆的傷吧。”
班云侃點點頭,可是卻并沒有說話,忽然間竟是站了起來,一掌就按在了那石墻上,發力朝前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