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箭的箭羽并非是現代弓箭上常見的塑料箭羽也不是傳統的羽毛,而是一片片的樹葉,蒼翠欲滴。
只是當陳風的手將要觸碰到箭矢上時,箭矢卻如同響尾蛇的尾巴般飛速震動了起來,同時那一片片的葉子更是如同鋒利的刀片般朝著陳風的手指割去。
“啪啪啪啪。”陳風沒有躲閃,只是屈指彈動。
聲聲脆響過后,那些葉子就已經被他給硬生生彈碎,同時他的手也抓在了箭桿上。
即便此時沒了葉子,可這箭桿依舊是瘋狂掙扎,如同是一條被抓住了尾巴后就想鉆進洞里的毒蛇似的,充滿了瘋狂的意味。
陳風豈能任由它這樣折騰,否則王思燕的傷口必然會被破壞的更加厲害同時流血也會更多,因此毫不猶豫的就將一道細微的劍氣送入了這箭矢內。
下一刻,箭矢就不再動彈,仿佛是被捏住了七寸的蛇似的。
陳風的力量拿捏的很好,這道劍氣并不足以外放傷到王思燕,但是卻又能夠鎮壓住這箭矢。
事實上,陳風的劍氣可不僅僅是將這箭矢鎮壓住而已,更是在其內大肆破壞,讓它再也沒有了亂動的力量。
此時陳風才仔細看了看王思燕的傷口,隨即就微微皺眉,暗罵這些弓箭手看起來個個跟傳說中優雅的精靈似的,但是下手卻實在是陰狠至極。
原來那箭矢射穿了王思燕的身體后,雖然扎在了其背靠的石壁上,但是留在王思燕身體內的這段箭桿上竟然在短短的時間內生根了。
那細長的根須有的長進了王思燕的皮肉里,有的則是干脆伸入了她的血管中,大有將其當成了土壤的意思。
如果陳風不是來得及時,只怕用不了多久后,一棵大樹就會長成,但是王思燕卻會被吸干了氣血精華后徹底死去。
在人身上種草種樹這種事,陳風不是沒見過,柳葉就干過幾回。可是見到自己人遇到了這種事,他的心里卻禁不住怒氣勃發。
“陳醫生,我是不是快死了?!”此時,昏暈過去的柳葉卻睜開了眼睛,看著陳風問道。
“沒有。”陳風搖頭道:“有我在這里,就算是閻王來了都不敢收你。”
說著,陳風戴著絲雨戒指的手指輕輕一彈,數十道劍絲便已經飛了出來,悄無聲息的刺入了柳葉體內。
這些劍絲用來戰斗時當然是銳利無比的殺人劍,可是用來治病時卻是靈動非凡的救命針。
現在陳風就如同在做一個介入手術似的,操控著那些劍絲在王思燕的血管和肌肉中穿行,隨后以最短的路徑來到那箭矢上長出的根須所在位置,而后開始對其進行驅趕。
剛剛見到那箭矢時,陳風就看出了其很不簡單,的確就是活的,甚至好像還有著低級的意識似的,所以剛剛抓住箭矢時,陳風毀掉了它的意識,只留下了其本能。
五行之中,金克木。這些劍絲本就是最精純的金系靈氣凝聚而成,對上那些根須時有著天然的克制作用。
因此當劍絲刺在了那些根須上時,它們并沒有對抗,而是本能的開始收縮,就如同是人的手指被針扎到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