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被曬得滿頭油汗,排骨依舊是樂此不疲,仿佛是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價值似的。
“瘋子,你說呢?”夏虎問道。
“你是船長,你說了算。”陳風道。
夏虎點點頭,當即就驅動云舟朝著排骨所說的地方而去。
當云舟來到戰場上空時,慘烈的廝殺已經將要結束。
一些全身裹在土黃色長袍,面容兇惡的人正在揮舞著彎刀砍掉了已經跪地求饒的十來個人的頭顱。
此外,他們同樣沒有放過那些受傷躺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紛紛上前補刀,甚至連死者戴在手上的戒指都不放過,直接砍斷手指就將其拿了下來。
由于鮮血以及斷肢碎肉散落了滿地,濃重的血腥味引來了沙漠中的許多野獸以及一些食腐的鳥在周圍等待。
排骨用望遠鏡看了幾眼就忍不住低頭干嘔了起來。
跟著陳風等人也經歷了不少戰斗,血腥場面他也見過,可是像現在這種殘虐的殺戮他卻是頭一回見,真的有些受不了。
“這幫沙匪真是夠狠的!簡直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金箭目力極佳,不用望眼鏡也能看清下方的景象,不由得厲聲罵道。
隨即招呼也沒打,直接就縱身上了他的火焰飛龍,呼的一聲就沖下了云舟,弓弦聲連響,已經朝著下方那些正在補刀的沙匪們射出了一支支奪命的箭矢。
這些沙匪足有三四十人,手段固然是相當兇殘,可是實力卻并不算很強,最強的也就只有B級實力而已,完全不是金箭的對手。
起初金箭憤怒之下,幾乎是每一箭都干掉一兩個沙匪。
可是連殺了十來個人后,他就冷靜了許多,箭矢飛出時也不再攻擊這些人的要害,而是將他們的腿腳廢掉,任由他們躺在地上嚎叫掙扎。
那些沙匪倒是相當硬氣,哪怕是疼的要死要活,卻并不求饒,反倒是指著金箭厲聲斥罵,滿臉的兇惡之色。仿佛現在躺在地上等死的不是他們,而是金箭。
金箭聽不懂他們的話,也不在意,卻知道他們說的未必是好話,看到哪個叫嚷的兇,就一箭射過去。
以他的實力,一箭射殺這些人自然是輕松無比,可是他卻沒有這么做,只是讓箭矢穿過這些人的嘴,絞碎了他們的舌頭毀掉了他們的牙,讓他們想說話都不成。
“老陳,這幫孫子在嚷嚷什么?”見到陳風御劍飛落時,金箭才指著一個還在喊叫不已的沙匪問道。
“他說你這個該死的盧瑟斯人竟敢造反,簡直是罪大惡極,他們每死一個人,就會有一千個人盧瑟斯人陪葬,到時候你就是盧瑟斯人的罪人。”陳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