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眾人恭聲答應,不再爭論,只是悶聲走路,但是卻忍不住會不時看向空中的云舟。
當灰黑霧氣被燒出一大片空白時,云舟依舊保持著原來的速度朝前飛行,但是卻有了一種陳風破浪,碾壓一切邪祟的感覺。
那灰黑霧氣吃了虧后,本能的感覺到了危險,可是兇戾的本性又讓其不甘心就這么罷休,于是就圍繞在云舟附近,既不攻擊也不散去,狗皮膏藥似的煩人。
“小風風,有沒有覺得這里跟咱們去過的阿爾卑斯山有點像?”柳葉用手肘碰了碰陳風的胳膊問道。
“的確是有點像,不過也并不奇怪,天下的烏鴉一般黑,不管哪里死人多了,死氣陰氣煞氣濃重時都這樣子。”陳風淡淡地道:“現在看來,這里的危險程度要比阿爾卑斯山那邊低多了。”
“我去,你說的是真的假的?阿爾卑斯山那邊比這里還要危險?”金箭滿臉驚愕的插話道。
“喂,偷聽別人說話也就算了,還隨意插嘴,是不是有點不禮貌呀!”柳葉目光不善地對金箭道。
“抱歉,抱歉,嫂子,我不是故意的,這不是順便聽了一耳朵嘛,您多包涵。”金箭連忙陪著笑道:“等回去后,我一準送上賠罪禮物,絕對讓嫂子滿意。”
“這還差不多,下不為例。”柳葉本來也沒真的生氣,擺擺手就將此事掀了過去,臉上卻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目前來看的確如此。”陳風道:“不過小心一些總沒壞處,我的太陽真火也未必能夠包打一切,還是謹慎為上。”
“這里連吉安娜都懼怕,可是卻不如阿爾卑斯山那邊危險,要是那邊的黑暗冰霧擴散開來的話,豈不是無人可擋?”金箭擔心地道。
“至少短時間內影響不到國內,你就別吃著‘華夏’的飯操著全世界的心了。”陳風道。
“現在全球一體,歐洲遭了秧,咱們也會跟著倒霉,看來我回去后有必要提醒一下上頭要密切關注阿爾卑斯山的情況了。”金箭說到這,滿是熱切地看著陳風道:“要是真有大事發生的話,你可得幫我一把。”
“到時候再說吧。”陳風敷衍道。
“就這么說定了。”金箭道:“到時候可別賴賬。”
“你無恥的樣子真的很欠揍。”陳風禁不住笑了起來。要是別人跟他玩這一套,他絕對不會客氣,但是金箭是他認可的朋友,逼著他幫忙他還真沒辦法拒絕,況且金箭說的話也沒錯,所以陳風點點頭算是認可了金箭的話。
金箭張開嘴剛要說話,卻突然臉色驟變,猛地抬起頭來。
此時,云舟上的其他人也是一樣的反應。
因為一股強橫無倫的威勢從天而降,朝著他們碾壓了過來,同時天空之上驟然變得漆黑無比,一只長寬都超過云舟的巨足踏破了層層疊疊籠罩四周的灰黑霧氣,以泰山壓頂之勢朝著云舟就踩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