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來找茬的,這里外人多了,你瞧不起哪一個?”袁鳴頓時就很是不爽地一句嗆了過去。
“二哥,你要是這樣說話,咱們就沒什么好談的了。”俞晚晴朝前一步,看著俞文孝道:“你還是請回吧。”
“回去也行,但是總得等我把話說完吧。”俞文孝非但沒有生氣,反倒是笑著道:“家里的意思的確是要我帶你回去,卻不像是你想的那樣要把你交給青陽門,他青陽門雖然底蘊深厚,強者眾多,可咱們俞家也不會就怕了他們。”
“當初家里送你去青陽門修煉,雖然有著與青陽門增進關系,加強合作的打算,可是也還不至于為了維系與青陽門之間的關系就讓自家人受委屈的。”
“之前青陽門的確是在給咱家施壓,家里也在想辦法應對,所以就放任你躲在外頭,可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所以這回叫你回去就是為了解決問題的。”俞文孝看了看俞晚晴,又看了看夏虎道:“況且你們兩個之間的事總不能一直這么藏著掖著,總得讓家里知道吧。”
“家里打算怎么解決跟青陽門的矛盾?”俞晚晴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俞文孝搖搖頭道:“家里長輩們的決定也不是我能打聽的,不過我估摸著多半會借助‘華夏’向青陽門施壓,然后再達成和解。”
“青陽門會低頭嗎?”俞晚晴皺眉道。
“以前的青陽門多半是不會的,現在的形勢卻有了很大不同,青陽門在緬國的秘境被人攻破,又死傷了不少人,正是焦頭爛額的時候,想必不想在這個時候再多樹一個強敵。”俞文孝道:“況且別的國家最近超凡事件頻出,災禍不斷,亂糟糟的,國內為了穩定,華夏對各大修煉門派的約束也比之前更嚴,青陽門要是不想被收拾,那么在這個節骨眼上肯定會妥協的。”
說到這,俞文孝又道:“說起來,這次還得多謝陳醫生,若非有你仗義出手讓青陽門吃了個大虧,想要讓他們掀過此事肯定不會很容易的。”
“你可謝錯了人了,我什么都沒做,青陽門倒霉不過是失道寡助,與我可是毫不相干。”陳風搖了搖頭,將青陽門的卡博峰秘境被奪與自己的關系推了個一干二凈。
別說他現在只是跟俞文孝第一次見,就算認識了很久,有些話他也不會亂說,有些事就算是他做的也絕對不會承認的,畢竟人心隔肚皮,還是小心為上。
“我懂,我懂。”俞文孝笑了笑,給了陳風一個心照不宣的表情,這才重新看向俞晚晴道:“該說的我都告訴你了,現在你能跟我回去了吧?”
“讓我想想。”俞晚晴說著看向了夏虎。
“不管你去哪,我都陪著你。”夏虎笑著道。
“那就回去吧,總得跟青陽門有個了斷,而咱們的事也的確該跟家里說了。”俞晚晴想了想道。
“需要幫忙嗎?”陳風問道。
“不必。”夏虎搖了搖頭,道:“又不是去迎親,用不著去那么多人,等將來吧,少不了你們當伴郎的,哎呦。”
話未說完,夏虎就悶哼一聲,苦笑著彎下了腰,而俞晚晴也不動聲色的收住了自己的胳膊肘,微笑著朝俞文孝道:“二哥,別聽他胡說八道,他一貫如此,嘴上沒個把門的,跟兄弟們玩笑慣了,所以在外人面前也沒有個分寸。”
俞文孝聞言,頓時就苦笑了起來。俞晚晴這話聽著沒毛病,可細一琢磨卻分明是客氣里透著股子疏遠,尤其是其中的一句外人更像是在針對他剛才的那番話。
只是俞晚晴沒有明說,俞文孝當然就只能裝聽不明白,況且他在陳風等人面前,還真就沒有多大的底氣。畢竟他雖有著A級實力,可站在他面前的A級強者卻有好幾個,尤其是陳風身上的氣息更是強大到讓他心里都暗生畏懼,哪里敢與他們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