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當真給人一種青陽門被陳風給生生打怕了,全然沒人出來應戰的感覺。
“再這么下去,我青陽門的威名怕是要完了!”邊壘又急又怒,當即就要殺出去跟陳風碰一碰,至少不能弱了青陽門的勢頭呀。
可就在此時,陳風卻在瞥了遠處的青陽山一眼后,冷然道:“誰叫陸保全,竟敢打著要與俞家談和的旗號,誆騙我的兄弟回國,然后再派三個供奉長老前去襲殺,當真是卑劣無恥到了極點,還不快點滾出來受死,否則我就一把火燒了你們青陽山。”
話音未落,陳風便順手掐了個法訣。
三足火鴉開始肆無忌憚的釋放自身的太陽真火。
片刻之間,不但是整個青陽山周圍數十里內亮如白晝,炎熱如夏日,甚至一些恰好位于陳風下方以及周圍一兩千內的草木都紛紛干枯,而后嘭的燃燒了起來。
“唰。”剎那間,許多青陽門的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了一人。
這人穿著一件青色的道袍,面白無須,面容嚴肅,目光卻是冷厲如刀,看人時仿佛是在看尸體一般,給人一種不寒而栗之感。
見到眾人看過來,他也掃視了眾人一眼,于是眾人不管是年輕弟子還是長老,全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
此人正是青陽山戒律堂的堂主陸保全。
聽到陳風點名道明地叫自己,陸保全冷哼一聲,朗聲道:“我青陽門祖師創派至今,經歷過多少風雨磨礪,可是卻依舊屹立于此,靠的是什么?便是一股不輸于人的膽氣,面對強敵時就算被當場打死也是轟轟烈烈,死得其所,總好過被嚇得瑟瑟發抖,不敢應戰要好。”
說到此處,陸保全整理了一下衣衫,邁步就朝陳風走了過來。
聽了他的話,不少人都慚愧的低下了頭。
陳風看著陸保全當眾教訓眾人也不阻攔,看著他一步步走到前方百余米外才道:“你就是陸保全?”
“正是。”陸保全昂首道。
“那就受死吧。”陳風的話音未落,天空之上劍光一閃,引星劍上劍罡一吐,徑直朝陸保全就斬落而下。
這劍罡長有將近兩百余米,凝如實質一般,如同一把光芒閃爍,銳利非凡的巨劍,所到之處勁風呼嘯,連周圍的虛空仿佛都被割裂出了一道道細長的裂口似的。
陸保全深知跟陳風之間必有一場死戰,根本就沒有談和的可能,所以也就沒有太多廢話,不待劍罡落下,便即揮了揮衣袖。
一道黑紅相見的光芒飛出,陸保全的手中已經多了一根四四方方,前紅后黑的大棍。
這棍名為戒律棍,乃是戒律堂中用來懲戒犯錯弟子所用的法器,其上的陣法和禁制運轉開來,足以對受刑者的實力進行削弱和壓制,等到戒律棍打在身上時連護身真元都派不上用場,只能是硬生生的承受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