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這些地肺蚯蚓剛剛鉆進石壁內不到二三十米就像是撞到了什么堅硬無比的東西似的猛然停了下來,可是它們卻并沒有放棄,而是更加暴躁,瘋狂的向前沖擊,仿佛要將自己的腦袋徹底撞碎才肯罷休。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陳風心念連閃間竟是想明白了之前困惑自己的問題。
顯然妖族一直都沒有放棄從巫族的陣法內搶東西,卻又很是為這些盤踞在地下暗道里的地肺蚯蚓頭疼,于是他們就花了相當長時間想出了個辦法。
那鼓聲多半就是專門用來對付地肺蚯蚓的,不僅可以讓它們感到不安和暴躁,并且還能夠驅趕著它們在地下大肆破壞,甚至妖族還有可能玩一招驅虎吞狼,趕著這些地肺蚯蚓去沖擊和破壞巫族布置在這里的陣法。
“若是真的如我所料的話,那么妖族這一手不僅是毒辣并且相當陰損了。”陳風心里想著,朝著陰影內退了退。這次他決定躲在后面坐山觀虎斗,有機會的話再順手撈上一把好處。
地下鬧出的動靜著實不小,地上的巫族當然不可能感覺不到。
一道道高聳山嶺所形成的陣法包繞的中心地帶乃是一個三四百里方圓的巨坑,坑內長有兩根巨樹,樹高將近千米,高聳入云,同根偶生,相互依倚,葉子如桑葉,是以名為扶桑也。
這扶桑樹在傳說中乃是神木,早就已經絕跡,卻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還有生長,并且枝繁葉茂,高可參天,顯然活了不知道多少載了。
就在扶桑樹生長的巨坑周圍散落著許多高聳的房屋,形成了一個相當龐大的部落,正是在此休養生息的巫族。
因為感覺到了地下越來越猛烈的震動,許多巫族都從屋中走了出來,男女老少都有,無一不是身形高大,有些更是相貌奇偉,異于常人。
其中的一些巫族身上氣息強橫,顯然實力不弱,手中握著一根木杖,行走時氣勢不凡,而其他巫族見到他們,全都自行避讓而后恭敬行禮。
這些手持木杖的巫族匯聚在一起,而后便來到了扶桑樹下,以一位白發蒼蒼,以黑蛇為耳環的祭司為首,開始圍著扶桑樹繞行,右腳不斷踩踏地面,口中更是吟唱著蒼涼而悠遠的咒語。
很快扶桑樹上便有一道道金光騰起上達天空下徹大地,每一片葉子都像是在響應著群巫的吟唱似的,無聲而自動,沙沙作響。
與此同時,深深扎在地下的樹根也隨之動了起來。
“噗嗤……”地下的地肺蚯蚓在鼓聲的催動下,瘋狂撕咬著擋住了自己去路的陣法靈光。
正當其中的一只已經將陣法靈光咬的明滅不定,即將出現破口之時,冷不防卻有一道尖利的巨大樹根破開陣法靈光戳刺下來,直接就將地肺蚯蚓刺了個對穿。
墨綠色的汁水四下飛濺,將周圍的石頭腐蝕的滋啦作響,更有一個妖閃避不及,竟是被汁水淋了個正著,當即就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聲,未曾倒地身上的皮肉就已經腐蝕一空,徹底沒了氣息。
腐蝕性如此強烈的汁水卻偏偏對那樹根造不成一點影響,相反地脈蚯蚓卻只能在樹根上痛苦的扭曲,發出尖利的嘶吼,而后便徹底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