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風不斷行走,步幅越變越小,可是每次前進的距離卻在不斷變大,就仿佛他每次邁步踏出之時腳下的空間被壓縮了似的。
也是小小的一步跨出,卻可以走出七八米遠。這跟以往他只是身形快速是截然不同的。
為了不至于撞在墻上,陳風的步幅越來越小,但是走出的距離卻依舊是保持原樣,甚至還要超過之前,這讓他越走越是高興,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咻,嘭。”又一次跨步而出,陳風的身形直接就到了墻壁前,一時沒有收住前沖之勢,頓時就把墻壁給撞出了個大洞,又往前飛出了十余米后才落在了地上。
陳風回頭看了看墻上的洞,先是哈哈一笑,隨即卻又禁不住皺起了眉頭。
他高興當然是因為自己修煉成了方寸步,可是卻還是有些讓他不滿意的地方,那就是雖然可以在邁步之時將腳下的空間壓縮,起到縮地成寸的效果,可是卻并沒有達到忽略掉空間的效果。
這就意味著他還是無法在虛空中穿行,若是用來趕路的話,很容易就會撞在沿途的樹木房屋上,雖然未必會讓自己受傷,可若是在戰斗之時就沒有辦法起到攻敵不備的效果了。
“看來還是得考慮一下怎樣才能再改進一番,是不是能夠借鑒一下三足火鴉借火而遁的方法嗎?”陳風心里想著就準備重新回靜室中卻試一試。
“小風風,你先別走,我有要緊事找你。”此時柳葉的聲音傳了過來。
陳風扭頭一看,見柳葉跟王思燕一起走了過來。只是瞥了王思燕一眼,陳風的眉頭就不由得一皺。
自從王思燕修煉以來,實力不斷提升,體質大增,氣色自然也是大好,跟最初時迥然不同。但是現在的她卻變得神色晦暗,仿佛是大病了一場似的,甚至連眼眸中的光彩都變得黯淡了許多,不過她身上的血煞之氣卻比之前又強了幾分,顯然是她體內的血鉆怨靈出了問題。
“莫非你最近偷偷煉制本命法器來著?”陳風盯著王思燕的雙眼問道,身形一閃,就已經到了她的近前,并指如劍,直接就戳在了她的眉心處。
被陳風一指戳中,王思燕頓時腦袋里就轟隆作響,如同無數的炸雷同時炸裂開來似的,只是卻并沒有讓她魂靈受到震蕩,反而是讓她煩亂的心緒隨之平復下來,就如同是聽到了暮鼓晨鐘,心神都為之變得清靈。
“沒有。”王思燕現在清醒了一些,連忙搖頭否認道:“這事關系重大,在我的煉器水平沒有得到您的認可之前,我肯定是不敢胡亂嘗試的。”
“那你最近在做什么?是不是惹了什么你惹不起的麻煩?”陳風繼續問道。
這么問是因為他很確定王思燕體內的血鉆怨靈躁動,血煞之氣外泄,以至于影響到了王思燕的魂靈,倘若不是她自己在作死,那就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對她下黑手,否則的話,以她現在的實力增長速度,完全可以跟血鉆怨靈和平相處,沒道理之前好端端的,突然就出了問題。
“這段時間我多數時候都是在煉化畢方之火,還有就是去北極熊那邊,順帶著也在借助清泉集團的貿易網絡在全球范圍內搜羅各種煉器的材料。”王思燕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想了想道:“買買材料都是明碼標價,并沒有使用什么過火的手段,應該是不至于會惹來什么仇家的。”
“你再仔細想一想。”柳葉道:“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怎么會有人向你下死手,這擺明了就是想要了你的命。”
“你父親現在怎么樣?”陳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