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問楊國公做什么?”
白黎昕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問問,畢竟他參與了巖城重建的事情。”
“對啊,他是參與了,所以這一次他也要跟著一起前往,據說也是他自請跟隨的,估計是被他的夫人傷透了心,真是惡人有惡報,活該。”
“傷透了心?什么意思?”聽到這話,白黎昕有些疑惑。
還是被自己夫人傷透了心,這絕不可能,楊國公可不是一個重夫妻感情的人。
“楊國公夫人不是生了一個嫡子嗎?就是那個無惡不作的楊恒,但是被姐夫給廢了,然后楊國公就冷落楊國公夫人,提拔二夫人,沒想到惹來楊國公夫人的嫉妒,竟然直接用藥,將二夫人的兒子給毒死了,唯一傳宗接代的兒子死了,那楊國公能不傷心嗎?”
白黎昕一臉無語,竟然還有這出事情。
她還說呢,怎么最近楊國公都沒有動靜,原來是唯一能傳宗接代的兒子死了。
果真是應了這句話,惡人有惡報。
也正好,沒有人會來打擾自己了,她還難得的可以清閑一段時光。
第二天一早,宏王便和楊國公一起前往巖城。
有了他們的離開,京城里頓時平和了不少。
至少這是在白黎昕看來的。
接連半個月的施針加服藥,魏江溟的病也好了不少,臉色也不再那么蒼白了。
平時都可以出來走走了。
看到他好了,白黎昕也替他開心,看來終究是不該死的人。
能在這關鍵的時候遇到霍玄音。
“今日之后,便不用在施針了,按時服藥就好了,切記,藥不能停。”
長安連忙點頭,“好的,多謝霍神醫了。”
“不用謝我,我也是看在昕兒的面子上,你們是昕兒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昕兒,是吧。”
白黎昕尷尬的點頭,“玄姨說的是,但是治病,昕兒并沒有幫到什么忙。”
雖然確實是她帶霍玄音來魏江溟這里的,但卻是她自己要跟來的。
治病更是她自己的決定,白黎昕想不明白,為什么霍玄音要把這功勞歸功于自己。
“謝過霍神醫,還有昕兒,這段時間,你們勞累了。”魏江溟見狀,開口緩解白黎昕的尷尬。
“我只是跟過來看看,不勞累,竟然你沒事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魏江溟點了點頭,連忙讓長安送她們。
出來之后,白黎昕看了看旁邊的霍玄音。
說實話,霍玄音對她很好,她做這些事情也看不出對她有半點不軌之心。
可她始終想不明白,她要再三強調是因為自己,她才救魏江溟的。
“怎么了嗎?昕兒可是有什么話要說?”
見她看著自己,一副有心事的樣子,霍玄音詢問出聲。
“玄姨為何要將救人的事情歸功于我?”
霍玄音笑了笑,“昕兒,玄姨是過來人,看得出,那位公子心悅昕兒。”
“可玄姨知道,昕兒已有夫君,已為人婦。”
白黎昕皺了皺眉,所以她是故意這么說,想要撮合她與魏江溟?
“玄姨知道,可終究完顏驥是將士,隨時要奔赴戰場,甚至很有可能死在戰場,他并不能隨時陪伴在昕兒的身邊,不能給予昕兒陪伴。”
“這個公子一看便是非富即貴之人,雖然身子是弱了一點,但是若是有機會治好,他能給昕兒陪伴的辛福。”
“玄姨,昕兒知道,玄姨是為我好,但是夫君勞累在外,為了守護家園,為了云耀,以身抗敵,昕兒怎能負他,更可況,昕兒愛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