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提到傅綿綿,他的眼神里有了些動容。
看看他就是愛傅綿綿。
無論她為他做些什么,他都不在乎。
哪怕是他們的孩子,他也能下狠手殺死。
江浣浣美麗的瞳孔里蹦出濃濃的恨意,她幾乎是嘶吼著的,“讓開!”
第一次,傅景深看到這樣的江浣浣。
以前,她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此刻的她好像一團火,稍有不如意就將他燒死。
見他還沒有讓開,江浣浣閉了閉眼,紅唇里慢慢的吐出兩個字,“滾,開!”
傅景深這才慢慢的挪開身子。
打開門,江浣浣頭也不回的離開。
傅景深倚在門板上,他又抽起了煙。
沒一會,標致的臉全被籠罩在一層薄霧中,顯得隱隱綽綽。
他一個勁的對自己說,
傅景深,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傅景深想,一定是最近傅綿綿和他鬧得比較厲害,所以他才會會江浣浣這樣。
等傅綿綿不生氣了,他就不會再對江浣浣有這樣的感覺了。
回到包間,霍南城見江浣浣的臉色有些不好,擔心的問,“怎么了?”
江浣浣坐回位置上,她搖搖頭,“剛剛碰到了一條狗!”
霍南城本以為她怕狗,結果在他結賬離開的時候才知道她口中的狗是什么狗。
傅狗。
看來江浣浣對傅景深還是有感情,不然臉色不會差成那樣。
把江浣浣送回江家,霍南城就離開了。
葉青青和老太太都在等著她回來。
見她臉色有些蒼白,葉青青立刻上去扶住她,擔心的不行,“浣浣啊,告訴媽媽這是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差?”
老太太也拄著拐杖走了過來,“奶奶的寶貝,是哪里不舒服嗎?”
江浣浣搖了搖頭,“媽,奶奶我就是有些頭暈,想上去睡會!”
“好,你上去睡吧!”
就這樣,江浣浣在老太太和葉青青關愛的目光中上了樓。
她將自己關在房間里。
泡在浴缸里,她滿腦子都是她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如果那個孩子沒有被傅景深殺死,她就不會黑化,就不會害死傅綿綿,更不會害死江家人。
她若是罪無可恕,那傅景深就是一切罪惡的根源。
她不愛他,就什么都不會有。
傅景深!
這個曾經牢牢刻在她心頭的名字。
現在就是鮮血淋漓,她也要將他從心頭剜去。
孩子。
江浣浣拿過一旁的手機,翻出顧理理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我親愛的公主殿下!”
“明天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墓地?”
“墓地?”顧理理愣了一下,然后才答應道,“好,我明天十點去接你!”
掛了電話,江浣浣將整個人都淹沒在水里。
她的孩子死的那樣慘,連個墳都沒有。
她要給她的孩子立一座墳。
次日十點————-
今天江浣浣穿的十分樸素。
一襲白色的長裙,搭配著一雙裸色皮鞋。
頭發被綁了起來,因為綁的比較松,垮垮的放在身后。
顧理理不知道今天為什么她會穿的這么素凈,她只知道江浣浣今天的心情特別低落。
她開著車,一路帶著江浣浣來到了墓園。
“師傅,我想買一座墓園!”江浣浣出現在管理室。
墓園管理的師傅看了江浣浣一眼,然后問道,“姑娘買墓碑為誰?”
“為一個未出世的孩子!”
江浣浣的話剛說完,顧理理簡直不敢置信。
她盯著江浣浣。
什么時候生的孩子?
誰的?
傅景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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