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梟剛問出這句話,就后悔了。
他不應該這么直白的。
他應該委婉點。
畢竟她是女孩子,臉皮比較薄。
江浣浣沒想到江梟是問自己這件事。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
只能緊張的拽著衣角。
她不知,她的模樣,在江梟的眼里,就是不愿意說。
他趕緊轉過身說,“抱歉,你要是不想說,哥哥不會勉強你的!”
“不,不是我不想說!”江浣浣以為他要走,頓時慌了神。
她焦急的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等第二天醒來后不記得發生了什么,就覺得渾身酸疼!”
“那人是傅景深嗎?”
江梟顫抖著聲問。
他想了很多人,最后還是定位在傅景深身上。
因為江浣浣之前最喜歡傅景深。
還有就是傅景深最近對江浣浣的糾纏。
他越發的肯定,那個男人就是傅景深。
江浣浣點點頭,聲音比蚊子還小,“嗯!”
江梟只覺得天旋地轉。
他看的那么緊,結果還是被傅景深有機可乘。
江浣浣見他不說話,她知道他生氣了。
她問江梟,“你是不是很在乎?”
“我他媽的在乎個錘子!”江梟怒不可揭的吼道。
他只是氣她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他鐵著臉問江浣浣,“你們一共有過幾回?”
“什么幾回?”江浣浣完全被搞蒙了,“我們只有過那一夜,哪來的幾回?”
“就一夜嗎?”江梟暴跳如雷,“陳醫生分明說你這次的痛經是吃多了避孕藥導致的,江浣浣,事到如今,你還想撒謊騙我嗎?”
江浣浣更加覺得自己冤枉,她努力的爭辯,“她胡說八道,我明明就是第二天吃了一顆,怎么可能吃多了避孕藥!”
“陳醫生是吧?”江浣浣說著,就從床上下來。
她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
人往外面跑去。
她要去找那個陳醫生問個清楚。
她什么時候吃多了避孕藥?
江梟見她要出去,迅速的上去攔住她的去路,“你想干什么?”
江浣浣臉都氣紅了,“哥,她撒謊,我根本就只吃了一顆,她故意在你面前,挑撥我們!”
不。
江浣浣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明明才和江梟在一起。
連顧理理她都沒說。
那個陳醫生卻故意在江梟的面前搬弄是非。
那意思就是,那個陳醫生是故意的。
她知道自己和江梟的關系。
江浣浣一下子想到秦牧雅。
難道秦牧雅已經知道了她和江梟的關系?
所以躲在背后操控著一切?
她一把抱住江梟的腰,顫著聲說,“哥,你相信我,和傅景深的那一夜并不是我的本意,我不想和他繼續糾纏,所以才會吃避孕藥。但是我跟你保證,我真的只吃了一顆!”
“我知道那藥對身體傷害極大,我怎么可能會多吃?”
“哥,你難道就不覺得那個陳醫生很可疑嗎?”
江梟的情緒逐漸的冷靜下來。
他打橫的抱起江浣浣問,“你覺得她哪里可疑?”
“她為什么找你說這些?你不覺得,她是故意在挑撥我們嗎?”
原來他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