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綿綿那邊進行的很順利,因為要等消息,他們便在醫院那邊分道揚鑣了。
才剛分開,江浣浣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霍南城的。
如果不是霍南城這個電話,江浣浣都不知道,原來豬舍已經完工了。
最近因為和哥哥的事,將她所有的心神占據。
等得到了結果,她與哥哥的事解決了,他們徹底放心的在一起了。
又有傅綿綿的事,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導致她差點都要忘了,自己的養豬大業了。
霍南沉那邊的消息,讓江浣浣立刻便下了決定,要親自去江東。
豬舍已經完工,還缺需要養的豬。
而江東那里,有全國口味最好的豬,肥肉相間,味道鮮美。
江浣浣將自己的打算,跟江梟說了。
可是江梟卻有些不放心。
“我和你一塊兒去吧,要不然就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江浣浣卻沒當回事。
“我不是一個人啊,我和理理一塊兒去。”
之前就和理理說好了,要去一趟江東的。
除了養豬大業,還有別的事。
江梟無奈的看了浣浣一眼。
理理只是女孩子,兩個女孩子跑那么遠,能讓他放心?
“不行,我還是得和你們一起去。”
江梟下定決心。
其實只要浣浣不在他身邊,他都放不下心。
無論身邊跟著的,是理理那樣的小姑娘。
還是跟了一群身手出眾的保鏢。
畢竟那是他的珍寶,肖想了多年,終于得到。
怎能不珍惜?
放在身邊都怕人跑了,更何況人自己跑那么遠。
江浣浣見哥哥意志堅定,不是自己能勸得動的,只得嘆了口氣:“那好吧。”
哥哥放心不下她,就算不是理理陪著去,而是別的人。
哥哥也還是非要跟著去的。
雖然無奈,但這樣的感受,卻讓江浣浣覺得很歡喜。
她喜歡這種無時無刻,都被惦記著、在乎著的感覺。
江梟見浣浣不抗拒,嘴角微微勾出一抹笑來。
可是笑容還沒有完全綻開,他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江梟下意識收斂笑容,臉色正經的接了電話。
于是……就笑不出來了。
“怎么了?”江浣浣好奇的問。
剛剛哥哥心情還挺好的。
可是一個電話,情緒就肉眼可見的變差了。
江梟滄桑道:“公司這幾天有一個重要的洽談會,我必須在場。”
也就是說,他離不開江北。
更不能和浣浣一起去江東,去保護她,陪著她了。
江浣浣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
本來她計劃里也沒有和哥哥一起去,現在這樣也好。
江浣浣不敢笑,怕哥哥看出來了,就更不開心了。
江梟幽幽的看了眼江浣浣。
某人雖然沒有笑,但那眼里滿是笑意的樣子,就昭示出浣浣的情緒了。
“你想笑就笑吧。”江梟咬著牙道。
這個小沒良心的,到時候他們分隔兩地,見不到彼此,竟然還開心。
江梟話音剛落,江浣浣就真的笑了起來。
其實她笑的不是哥哥能和她一起去了,而是看著哥哥露出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挫敗的一面,覺得很新鮮。
以前的哥哥,只是哥哥。
雖然親近,卻也是有距離的。
可是現在的哥哥,是沒有距離的。
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在她面前表現了出來。
既然哥哥讓她笑,那她當然就要笑得開心了。
江梟雖然不能去,卻也很是放心不下。
在浣浣和顧理理啟程之前,再三的叮囑著沈華年。
直到沈華年一再保證,自己會保護好兩人的安全。
江梟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放他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