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雅的出現,讓這次江東之行,變得不那么愉快。
那個種豬場的老板與秦牧雅是一伙的。
那么自然不可能會這么直接把豬崽賣給她們的。
背后必有算計。
江浣浣知道秦牧雅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摧毀江家。
這次種豬的事,亦然。
當然了,她完全可以避開這件事。
但她不能拿她的事業和秦牧雅來玩。
秦牧雅還不配。
她相信只要自己暫時不離開這里,秦牧雅一定會再想辦法的。
倒不如現在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將計就計。
這樣就可以轉明為暗。
秦牧雅只要現出身來,就是被動。
畢竟秦牧雅已經設了局,如果她不“中計”,那秦牧雅就白玩了。
與其讓她去重新籌謀別的,不如在這里讓秦牧雅現身。
她倒要看看秦牧雅想要干什么。
江浣浣和顧理理分工合作。
她負責吸引種豬場老板的注意,穩住他們。
顧理理負責去另外尋找合適的種豬場。
天亮之后,種豬場老板就親自來酒店。
昨天他盛情邀請她們今天中午品嘗他們豬舍的土豬肉。
他怕江浣浣不去,便親自來酒店邀請她們。
因為知道江浣浣的身份,所以種豬場老板很是殷勤,態度好得沒話說。
不動聲色的說著討好的話,將江浣浣捧得高高的。
換了別人,恐怕現在已經被夸得飄到了天上,找不著北了。
江浣浣不能打草驚蛇,自然笑著答應下來。
“江東的豬肉本就聞名全國,您這兒又是江東有名的種豬場,里面最好的豬肉,必定是極品中的極品,想想就期待呢。”
“老板,您先回去,我梳洗一番,稍后就過去。”
老板見事情都按照計劃中的發展,開心得忘乎所以。
當即點頭,轉身準備出去了。
女人嘛,出門必定是要好一番梳洗打扮的。
尤其是有錢人家的女人,更不可能免俗。
所以老板沒覺得有什么。
老板還沒有走出去,就聽到身后,一直跟在江浣浣旁邊的另一個小姑娘,江浣浣的朋友顧理理小聲說話。
老板立刻放慢腳步,豎起耳朵。
“浣浣,我就不和你一起過去了,我在江東有朋友,約了我過去聚聚。”
聲音雖不大,但老板還是聽到了。
顧理理去不去,那并不重要。
畢竟他的目標是江浣浣。
他們的計劃,主要也是需要江浣浣的參與。
只要江浣浣到場,就行。
顧理理只是無關人等。
老板沒有因為顧理理不去,而起了警惕之心。
反倒覺得顧理理不去,更有利于他們的計劃。
老板上車后,就立刻給秦牧雅打了電話。
“對方沒有起絲毫警惕,就是個小姑娘,還是有錢人家嬌養長大的,能發現什么不對勁。”
這種人最好糊弄了。
人傻錢還多,是他最喜歡的那種合作者。
被坑了都發現不了,傻乎乎的給他送錢。
秦牧雅放心下來。
沒發現端倪就好。
秦牧雅心放下了大半,也就沒怎么戒備。
只是例行叮囑,讓他小心行事后,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