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浣浣知道哥哥出了事,也沒了學習養豬之道的心思。
立刻收拾包袱,準備回去了。
顧理理和沈華年都是因為江浣浣,才留在豬舍。
她要離開,自然也就跟著一起回去了。
入了江北,顧理理和沈華年都知道江浣浣有事要做。
沒有跟著,而是分道揚鑣。
讓江浣浣去做自己的事情。
江浣浣沒有回家,直接讓顧強將車開去了服裝城。
那里是失火現場。
想要解除哥哥的危機,回家找爸媽爺爺奶奶是沒用的。
找出原因,揪出幕后黑手,才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曾經人來人往的江氏服裝城,幾乎可以說是江北最繁華的地點之一。
如今卻滿目狼藉。
墻上面被火燒過的痕跡還在,斑駁的黑色給人一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琳瑯滿目的各色服裝,都在這場大火中付之一炬。
江氏的損失很大。
不僅僅是經濟損失,還有聲譽方面的損失。
江浣浣舉目四望,有些茫然。
她不懂,是哪里出了意外。
明明……前世并沒有這場火的,哥哥也沒有進警局。
茫然過后,是深深的懊悔。
她說過要保護好江家,可卻還是大意了。
沒想到陸雪兒她們竟然這么喪心病狂。
為了報復江家,不擇手段,放火的事都做得出來。
“要不是失火那天,服裝城水管爆裂,到處都是水,員工們都沒法上班,處于休息狀態,還不知道要造成多少傷亡。”
顧強看著自己來過并為之自豪的服裝城,如今成了這副模樣,心里很不好受。
他在江氏工作。
服裝城的繁榮,也有他的一份力。
江總待他很好,江氏給的待遇也很好,讓他產生了歸屬感。
“放火的人真是喪心病狂,正當的商業競爭隨便怎么爭,不管是輸是贏,我們江氏都受得起,可是卑鄙到放火算怎么回事?”
江浣浣冷笑:“你也說了喪心病狂了,難不成還指望喪心病狂的人去和江氏正當競爭不成?”
秦牧雅和陸雪兒走的從來就不是正當競爭的路子。
她們也沒有能光明正大搞垮江家的實力。
江浣浣壓抑著心底惱怒。
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錢沒了還能再賺,當務之急是處理善后,并將哥哥解救出來。
“這次失火,雖然影響很不好,但好在沒有人員傷亡,只要做好善后處理,做出合適補償,讓被火勢蔓延而連累的另外兩棟樓的老板滿意,應該能將這事暫時壓下來。”
放火的人沒有找到,失火原因還在詳查。
盡管江浣浣內心很想立刻找出證據,將背后要害江家的人繩之以法。
可是事有輕重緩急……
當務之急,不是找出幕后黑手,而是做出讓遭受損失的人滿意,己方也能接受的賠償。
江浣浣讓顧強打了電話,將哥哥的秘書找了過來。
公司的事,她也不能擅自決定。
需要聽從哥哥的人的意思。
幾人一同商議,并擬定賠償方案。
盡可能做到最好。
江浣浣一邊想方案,一邊還不忘聯系霍南城。
他手里有最好的建筑團隊。
是重建大廈所需要的。
江浣浣沒有哭哭啼啼,怨聲載道,而是通過實際行動,來幫助江氏度過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