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身上還有淡淡桂花糖的甜味，謝知自己拿出了一顆糖，含在了嘴里。
姜妯收回視線，和謝知勾唇一笑，戲謔著說：“我剛才看這醉春苑進出的不僅有男子，還有不少女子呢。”
聞言，謝知斂眉抬頭看過去，發現醉春苑門口進出的不僅只有一些尋歡作樂的男子，還有不少女子同樣也進出這里。
在那些出門的女子身邊，大多數都會有一個身形清瘦俊俏的郎君小倌在身邊和她嬌笑嬉戲著，那獻媚討好的模樣，和門口那些攬客的醉春苑姑娘沒什么兩樣。
謝知忽然意識到這個醉春苑攬客的大概是不限男女，男女通吃后，便忍不住的眉間深深蹙起。
他下意識的低眸，長睫低垂下，漆黑的瞳珠視線落在少女身上。
見她指尖摩挲著下巴，盯著這醉春苑一副興致頗濃的模樣，頓時，他懨懨狹長的眸子便開始微微瞇起，顯得眼尾格外的深邃危險。
謝知輕笑了下，語氣意味不明：“姜小姐觀察這個，是為了做什么呢？”
身邊少女盯那些小倌們盯得出神，以至于她回答自己這話時，壓根就沒多想，脫口而出的道：“這里的小倌，個個都身嬌體弱的，真是一副想令人憐惜的好模樣呢！”
姜妯說完，耳邊傳來一聲輕笑，那笑聲很輕，又低低的。
莫名的有些陰冷的讓人發慌恐懼。
姜妯眨眨眼，抬頭看向身邊的謝知。
謝知站在她身側，修長的身子因為剛剛與自己說話，微微低伏著。那雙形狀漂亮的眸子微垂著，長長的睫毛半遮住那漆黑的瞳珠，單薄的眼皮在陽光下好似還透著光，灑在了睫毛上。
半遮住那瀲滟驚艷的半邊眸光，只剩下那漆黑的瞳珠正玩味意味不明的盯著她，詭譎般怪異的瞳珠幽暗無比，似深淵。
“怎、怎么了？”少女好似格外無辜，有些不解的問他。
見絲毫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荒唐念頭的少女，謝知不知為何的有些被氣笑了，他也不知自己這心底的怒氣從何而來，可就是像是星星之火燎原一樣，怎么都壓抑不下來。
他笑了起來，嫣紅薄唇微微上翹，和往日那溫軟輕快的笑容不同，沒有那幾分純真良善，反而多了幾分冷漠和邪氣。
漂亮的眼尾玩味似的上挑，原本本就過分絕艷的美貌被擴大了十倍不止，化為了極具攻擊性的美色，看上去肆意涼薄又危險至極。
黑衣少年身形高挑清瘦，黑發高高束起，留著幾縷烏黑的碎發，眉眼斂著一絲涼薄的怒火，黑眸淬著暗沉沉的。
“那你，是想要進去好好疼一疼那些令人憐惜的小倌了？”
他黑眸盯著她，嫣紅薄唇唇角勾起。
竟然連往日里裝模作樣的一聲‘姜小姐’也不見了。
姜妯心底暗暗揚了下眉，覺得謝知這模樣看著實在是有趣極了。
她指尖摩挲著下巴，一副正在思索謝知剛剛那話的模樣。少女妖媚漂亮的眼尾上挑，魅惑天成，朱唇蠱惑：“知知，你難道不覺得這里面甚是讓人快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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