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頭像想用什么？”封言繼續問。
“唔……一根棒棒糖吧。”唐語依道。
封言搜索了一下圖片，然后找到了一張一捧棒棒糖組成一朵鮮花的圖片，拿給唐語依看，唐語依開心地點頭……
幫唐語依申請完微信，封言拿出自己的手機加了唐語依，然后發了個動畫表情過去。
“那個是我，以后你可以用微信給我發信息。”封言道。
唐語依看了看微信里的那個頭像，頭像是一片白茫茫的雪，雪地里一棵小小的枯樹，整個畫面顯得非常孤寂和悲涼。
至于昵稱，就叫封言。這個兩個字是刻在唐語依的腦子里的，她認識。
“哥哥，你怎么會用這么一張圖片做頭像？”唐語依蹙眉。
“隨便搜的，怎么了？”封言問道。
“感覺不舒服，我覺得，既然可以選擇，就要選擇甜甜蜜蜜、開開心心、熱熱鬧鬧、漂漂亮亮的圖片啊。”唐語依道。
“那你喜歡什么？我換一張。”封言對這種事無所謂。
“唔……換一張哥哥的肖像吧。”唐語依想了想，然后道。
唐語依覺得，自己每次打開微信，就能看到封言的臉，應該會很開心。
“好，我搜一下我的照片，然后你選一張。”封言輸入自己的名字，點了搜索，然后將手機送到唐語依面前，一張張滑動……
唐語依一臉認真地看著，覺得這張很帥，但是，總覺得缺點什么，那張也很帥，也覺得缺了點什么……
一連看了幾十張照片，唐語依才終于反應過來，這些照片里缺少了笑容……
封言每張照片都是面無表情……
“哥哥，這個手機怎么拍照？”唐語依拿出自己的手機，詢問封言。
封言耐心地給她講解。
“那哥哥，我試試哦。”唐語依把鏡頭對準了封言。
封言自然而然地擺出一個微笑的表情。
咔嚓！
唐語依拍攝完畢，然后道：“哥哥，你用這個照片做頭像吧。”
“可以，你發給我。”封言說完，自然而然地給她講解怎么發圖片，怎么發信息，怎么發紅包。
“對了，我幫你把銀行卡綁到微信上吧，這樣你以后就可以發紅包，也可以買東西付賬了。”封言一邊將唐語依發給他的照片上傳為頭像，一邊建議。
“我沒有銀行卡。”唐語依道。
封言詫異地看向唐語依。
“哥哥哥哥。”唐語依試著給封言發消息。
嘟！
封言立刻收到了信息。
“小依。”封言微笑著回了一個信息。
封言并不知道，當他發信息的時候，眉眼有多溫柔。
“哥哥，你以后給我發信息的時候，可以用語音嗎？不要用文字。”唐語依一邊聽封言發過來的消息，一邊道。
“可以啊，不喜歡看文字消息？”封言自然而然地問道。
“不是……”唐語依猶豫了一下，然后小聲道，“因為我不識字，看不懂文字信息。”
雖然這個真相非常令她難堪，但是，她不想騙封言，也不想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話來搪塞他。
封言的表情有一瞬的凝固……
不識字？
用著諾基亞的手機，完全不會用智能手機，竟然還不識字，過去的那么些年她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他以前發的那些信息，她又是怎么看的？
封言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人捏了一把似的。
“但是，哥哥，我雖然不識字，但是，醫術還是不錯的，不是，是很厲害的。你不要擔心。”唐語依想起了這一茬，連忙解釋。
“嗯，我放心。”封言聲音中不露心中的一絲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