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不過是一次小小的意外，你動動手就能幫我解決，為什么要我賠上全部身家？！”甄丘難以接受，像個狂躁的野獸一樣，目眥欲裂地吼道，“你知不知道我花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坐到如今的位置？你一句話，就想讓我再變成窮光蛋？你憑什么！”
太吵了。
硯靈兮皺了皺眉，命令道：“安靜。”
甄丘完全冷靜不下來，還在繼續說，甚至站起來，來回走動，看得硯靈兮眼花。
女秘書注意到硯靈兮朝一個方向看了一眼，可明明那里什么都沒有啊。
甄丘忽然感覺身上一重，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被壓了下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甄丘茫然極了，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坐到了地上，他想站起來，可是好像有人壓著他似的，怎么都站不起來。
他忽然臉色一變，驚慌地對硯靈兮說：“硯大師快救救我，我的肩膀上坐了一只女鬼！”
硯靈兮卻是一副優哉游哉的模樣，懶洋洋地說：“放心吧，女鬼已經不在了。”
甄丘松了一口氣，也是，哪有女鬼敢舞到大師面前的，又不是活膩歪了。只是這口氣剛松到一半，甄丘就又覺得不對勁了。
“那、那我怎么站不起來啊？”
硯靈兮惡劣一笑：“因為有鬼壓著你啊。”
甄丘懵了：“你剛剛不是還說女鬼已經不在了嗎？”
“是啊。”硯靈兮笑瞇瞇地說，“女鬼不在，男鬼在啊。”
用最好聽的聲音說出最嚇人的話。
甄丘傻了，女秘書也傻了。
反應過來后，兩人齊齊爆發出響徹云霄的尖叫聲，幸虧這一層都是硯靈兮的，房子隔音又好，否則就要有鄰居來投訴啦。
“很吵。”硯靈兮說。
然后甄丘的脖子就被掐住了，只能發出破碎的呼喊聲，女秘書驚恐地看著甄丘。
硯靈兮問：“可以安靜下來了嗎？”
快要呼吸不上來了，甄丘翻著白眼點了點頭，然后就見硯靈兮給了個眼神，下一秒，他脖子上的桎梏就松了下來。
甄丘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往旁邊看了一眼，什么都沒看到。他看硯靈兮的眼神變了，他問道：“為什么這只鬼會那么聽你的話？”
硯靈兮說：“因為我是他們的老大啊。”
甄丘注意到了她的用詞：他們。
也就是說，不止一只！
甄丘猛地往左看，又猛地往右看，心驚膽戰地想，該不會整間屋子里都是他看不到的鬼吧？
“可你不是玄術師嗎？為什么會是鬼的老大？！”
硯靈兮說：“這很難理解嗎？顯然是因為人格魅力大啊。”
甄丘：“......”
他又想起什么，激動地問道：“那我遇到的那些鬼是不是你指使的？！”
“那個啊，還真不是。”硯靈兮又很惡劣地笑了笑，“是真的有鬼要殺你呢。”
甄丘一屁股癱在地上，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直沒從地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