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蔚寧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不是的奶奶，啟民他搞錯了，我只是還別人的禮而已。”
林小白是他的對象？這件事他沒想過，印象里，找對象是件很麻煩的事，他看到過同專業的男生為了和對象出去約會，干脆不做實驗。
那個時候他還不太懂是為什么，現在好像有點懂了。
“真的不是？寧寧可不許跟奶奶撒謊哦，你知道奶奶一直都等著你結婚抱重孫子呢。”
秦奶奶對親孫子說的話抱著懷疑的態度，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送女孩子發卡的。
以前有女同學給他送禮物，他回的可都是家里他看過的書。
秦奶奶理所當然的覺得，這發卡的意義不一般。
“真的不是，奶奶我先掛了，得休息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半了，得早睡。
——
國營飯店自從沒了潘曉蓉之后，大家干活都和諧了很多，基本沒人拌嘴了。
而且新來的孫月梅性格很好，干活也麻利，飯店的生意比之前紅火了些。
可沒了潘曉蓉，有個人的氣勢忽然就變強了。
那就是和孫月梅換班的范萍，她之前和潘曉蓉吵不過，一直被潘曉蓉壓過一頭，潘曉蓉一走，她就成了收銀員老人。
孫月梅剛來的時候很多事情都不熟悉，向她請教還被她各種數落。
這不，午飯時間剛結束，范萍又開始找孫月梅的麻煩了。
“你掃地根本就掃不干凈，再掃一遍，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有監督員要來檢查，你可要注意了，經理最討厭這樣的人了！”
范萍和潘曉蓉唯一的區別就是，她不是沒事找事，而是抓住小事一直說。
孫月梅其實掃干凈了，但范萍會故意往地上扔瓜子皮。
“范姐，我剛真的掃干凈了，你能不能去里面嗑瓜子？”
孫月梅很委屈，她又不是不干活，憑什么要受范萍的氣。
范萍臉一耷拉，生氣道，“我在哪嗑瓜子用得著你管嗎，你的工作就是打掃干凈衛生，快點掃！”
打掃衛生并不是孫月梅一個人的活，然而范萍基本沒掃過地。
趙成讓她帶孫月梅熟悉工作，她變成了使喚孫月梅。
“范姐，好像你和月梅同志都是負責前面衛生的吧，你怎么就讓月梅同志一個人打掃呢？”
林小白本來是在后廚，她要出去給秦蔚寧送信，就特意出來了，沒想到就看到范萍欺負孫月梅的場面。
她以前剛來的時候就是被潘曉蓉當成眼中釘，還好她有個好師傅，不然可能早就換了一家飯店工作了。
所以看到孫月梅被范萍使喚，她有切身體會。
“我們前面的工作和你沒啥關系呀，你別多管閑事！”
范萍和之前的潘曉蓉如出一轍，不把新來的員工當人看。
林小白換了種說法，“范姐，你現在讓孫月梅同志打掃，那不就是為孫月梅同志爭取下一年的優秀新員工嗎？你這種舍己為人的精神真的是難能可貴，我得去跟趙經理反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