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敏紅著臉，腦瓜子嗡嗡的，她剛才是被林小白給懟了嗎，而且林小白還表現出對她和李斌的嫌棄。
“不是，李斌，她一個服務員，憑什么這么說我們！”
李斌有些無奈，因為之前的事，鄭敏和他有一段時間不說話，好不容易關系緩和了，他攢了好幾個月的錢請鄭敏來國營飯店吃飯，鄭敏還是能找出不滿意的地方來。
“敏敏，她真的不喜歡我了，你不要老是針對她，行嗎？”
剛才本來好好的，如果不是鄭敏主動挑起話題，林小白也不會那么生氣，更不會說那么過分的話。
他雖然站在鄭敏這邊，但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
鄭敏吃不下飯，起身就要走，卻看見秦蔚寧走了進來，她猶豫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這一幕被李斌看在眼里，他記得上次鄭敏也是這樣，對秦蔚寧的態度和對他完全是兩個人。
“你今天怎么出來幫忙了？”
秦蔚寧本來想等吃完飯再去后廚找林小白，看到她人在外面，直接走到她身邊，絲毫不避諱其他人。
“人有點多，月梅同志一個人忙不完，我就幫幫她，秦教授你點菜吧，點好了我給你端過去。”
林小白心里的陰霾在看到秦蔚寧之后一掃而光。
“嗯，我先去點菜。”
秦蔚寧乖乖地按照林小白說的做，大堂沒有空余的桌子了，他只能和另外一個人拼桌。
他專程來一趟，是想把錄音帶給林小白。
菜都是提前做好的，林小白很快就把他點的菜給端了上來。
鄭敏有意見了，大聲朝林小白吵嚷。
“服務員，明明是我們先點菜的，你怎么不先給我們上菜？”
林小白皺了皺眉頭，正準備發作，孫月梅看到后立刻把菜給鄭敏端過去。
鄭敏沒了借口，只能睨了對面的林小白一眼，不怎么滿意地用筷子挑著菜里的肉吃。
她吃肉，李斌只吃菜，李斌心疼自己攢了好幾個月的錢，一想，鄭敏家條件好，當然不把這錢放在眼里。
“我去倒杯水。”
飯店大堂有免費提供的白開水，鄭敏想在秦蔚寧面前晃晃，等以后有機會了能和秦蔚寧再見面，被他記住。
李斌不知道她心里所想，非常主動，“我幫你倒，你就不用起來了。”
鄭敏一臉尷尬，只能看著李斌給她倒水去了。
秦蔚寧已經開始吃飯了，林小白在忙，他不想給林小白帶來麻煩，安安靜靜地吃完飯，等著林小白忙完再說。
他察覺到有一道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回頭一看，是鄭敏。
他仔細回想，便想到了鄭敏是誰，冷漠地看了鄭敏一眼，就轉了回去。
鄭敏還帶著幾分崇拜看他，這一幕被倒水回來的李斌看到，李斌心頭生出一股怒氣。
“我沒胃口了，你自己吃吧。”
他把白開水往桌上一放，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鄭敏一愣，緊接著才反應過來，李斌居然敢對她發脾氣了？他憑什么！
她一個人吃飯有什么意思，那不是讓人看笑話嗎，鄭敏滿臉惱怒，帶上小包起身也離開了國營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