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家的價格怎么比國營飯店便宜這么多，不怕虧本嗎？”
附近的工人本來是抱著試試的心態來的，一進門看到價格，就不想走了。
吃完飯又覺得味道和國營飯店相比并不差什么，所以才有了這種疑問。
林小白一邊端菜一邊解釋，“國營飯店房子寬敞，我的是小本買賣，成本不高。”
定價的問題她和張師傅討論了好幾天，國營飯店的東西貴，那是因為統一定價，不能私自修改。
他們屬于自營業，自負盈虧。
餐館剛在初期，如果定的價格太高，很難招來客人，先把價格定低一點，等客人們吃習慣了，再慢慢逐年漲價。
“良心價格呀，味道也不差，我會給你們多介紹人來的！”
工人擦了擦嘴，笑著離開了餐館。
秦老爺子和老太太一直在觀察林小白，發現她待人接物都很不錯，手腳麻利人機靈，就更滿意了。
等吃完了飯，他們要走，秦蔚寧也想陪他們去逛逛，被他們強行留了下來。
“我們老兩口出去逛，你跟著湊什么熱鬧，你就給我待在這里，幫小白做事！”
遭到秦老太太嚴詞拒絕之后，秦蔚寧只好留了下來。
“小白，那我幫你洗碗吧？”
他進了后廚，看到灶臺旁邊堆著的那些臟碗，心疼林小白要做那么多事。
因為是第一天營業，事情就比較多，林小白沒喊家里人來幫忙，大家都忙著工作，能不添麻煩就不添麻煩。
林小白看了一眼秦蔚寧，“蔚寧，你在家的時候洗過碗嗎？”
以秦家優渥的條件，秦蔚寧應該沒怎么做過家務吧？
秦蔚寧臉上微微窘迫，“沒洗過，洗碗不是把碗放進去涮一涮，用清潔劑擦一擦，就好了嗎？”
他看過家里的保姆洗碗的過程，大致記得。
林小白淺淺一笑，“那你試試？”
秦蔚寧接過洗碗布，用很大的盆去接水，剛開水龍頭，水就從里面沖了出來，濺落在水盆上，水花浸濕了他的褲腳。
林小白見狀，把水龍頭擰小了些，給他在盆里放上清潔劑。
“洗一遍再涮一遍就好了。”
秦蔚寧拿起光滑的瓷碗，險些拿不住，他的動作有些笨拙。
林小白眼疾手快，幫他接住了差點掉到地上的碗，他無意間看到了她領口處，忙收回了視線。
“謝謝。”
秦蔚寧責備自己心猿意馬，洗碗不夠認真，穩了穩心神。
半個小時后，碗筷都被他洗得干干凈凈。
張師傅特別不好意思，“秦教授，就這么一回啊，你是讀書人，哪能做這么辛苦的活呢？”
秦蔚寧看著林小白依舊忙碌的身影，搖搖頭，“我不累，小白更辛苦。”
下午營業結束，秦蔚寧陪林小白回去拿課本再去夜校。
“小白，你要不然再雇一個服務員吧，不然你一個人又是當服務員又當洗碗工的，怎么忙得過來？”
她這一天就沒停下來過，晚上還要去夜校，怎么能休息得好。
林小白抿了抿唇，覺得秦蔚寧說的不無道理，“等過一段時間看生意怎么樣，好的話，就雇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