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純伸手一抓,卻什么也沒有抓到。
他的表情慢慢的變得落寞,“你是不是想丟了我?不可能,我會永遠纏著你的,你別想把我甩開!”
他突然笑了一聲,笑出了破碎的哭泣聲。
季涼川抽了將近半包煙,才打電話讓司機過來。
再這樣下去,江純不瘋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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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訂婚,所以并不像結婚儀式那般隆重浩大,但牧家一開始就準備按繁瑣的方向辦。
流程一套走下來,林暮雨也有些累了,但她的精神卻很亢奮。
她挽著牧野的手臂,牧野眨了下眼,任由林暮雨湊上來。
落在外人的眼里,別覺得這一對未婚情侶是如此的恩愛。
訂婚儀式的最后一步是戴訂婚戒,訂婚戒是幾個月前林暮雨就親自訂好了的,是一對鉆石戒指。
牧野從紅絨盒子里拿出訂婚戒指,給林暮雨戴上。
林暮雨也從旁邊的人手里拿過訂婚戒,替他戴上。
最后一步便是擁吻,底下的賓客幾乎都在起哄。
林暮雨既害羞又激動,她抿著紅唇,期待的看著牧野。
牧野的眼神十分冷靜,甚至可以說的上是冷漠,就在時間一點點過去,氣氛變得有點詭異的時候,牧野低頭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
林暮雨松了一口氣,剛才她看到牧野的眼神,還以為他不會親過來,還好……
牧野在敬酒的時候,和林暮雨說的句去洗手間。
林暮雨點了點頭,看著牧野消失的背影,她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
她按著一桌一桌的人敬酒,林暮雨不敢多喝,只是稍微的抿了一小口。
在看到樣貌出眾的男人是,她端著酒杯,笑著走到男人身邊。
“陳嘉,好久不見,越來越帥了。”
眉眼倨傲淡漠的男人挑著眉,“你也一樣。”
林暮雨和陳嘉的關系挺好的,以前他們兩家是世交,她和陳嘉小時候還一起玩過,但后面林家敗落,陳家卻越爬越高。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林暮雨低聲的問,“你和溫希恩怎么樣了?”
溫希恩。
這個名字猶如一根敏感而尖銳的刺,狠狠的蟄進了他的心臟中。
他黑沉沉的眼瞳里浸著某種復雜而躁郁的情緒,但表面上陳嘉依舊是一副矜貴倨傲的貴公子樣。
他笑著說,“我和希恩很好,我們會一直這么好下去。”
陳嘉的語氣有點古怪,但林暮雨并沒有放在心上,反而還松了口氣。
她和陳嘉隨意的說了兩句,而陳嘉已經全然沒有再待下去的**,起身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洗手間內。
牧野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深呼吸了好幾回合,抬手松了松領結,又將外套脫掉。
再也忍不住蹲在馬桶里吐了一遍。
他不受控制的洗了一遍又一遍的唇瓣,卻感覺不住的惡心涌上來。
怪異的感覺在蔓延,像植物扎根在心口,攝起他的血液。
他最近不是失眠,就是在做夢。
夢見了越來越多以前的事情,可是一醒來卻又什么也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