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竟然生生的氣哭了,“我對你不好嗎?我把好吃的都給你,我把好玩的也都給你,你就不能不這樣對我嗎?”
太子漸漸展開的眉骨間,藏匿著年輕氣盛的鋒芒,狹長的眼眸壓低時,析出凌厲懾人的線條,看人的時候更莫名,能給人一種壓迫感。
可偏偏他到了少年的面前,就想變成了另一種模樣,嬌憨又愛撒癡。
溫希恩揉了揉有些發疼的額角,就這么看著這個大傻子被氣哭。
這個傻子哭著哭著就扒到了少年的身上,甩都甩不開,他黏糊的把雙手攬在少年纖細的腰側,將唇貼在少年的臉頰,吻了又吻。
溫希恩的臉面被他親的濕漉漉的,“滾開啊!……聽到沒有!”少年想要推開太子。
其實小時候溫希恩與太子關系好到可以穿一條褲子,她也會經常在東宮留宿,太子也會半夜爬到她的房間,也會有親吻的動作,當然只是兄弟間正常的親親臉頰。
但等四皇子長大了一點就不愿這樣了,因為四皇子是個極其愛面子的人,她認為這樣很丟人。
四皇子從小就覺得她與其他的小孩子不一樣,所以天天都裝著跟個小大人一樣。
容延的力氣卻大的嚇人,他緊緊的把少年禁錮在懷里,喉嚨里還發出嗚咽的聲音,就像被人丟棄的小狗。
溫希恩頂著一臉的口水,生無可戀的說:“好了!我答應你,我什么都答應你。”
容延貼住少年,炙熱的呼吸撲在少年的脖頸上,他的鼻尖還索繞著熟悉好聞的冷香。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面色不耐的少年,不確定的問:“真的嗎?”
溫希恩不耐煩的點了點頭。
容延還是不肯松手,甚至還抱得更緊了,含著淚癡癡的望著少年,聲音纏綿依戀,“那對你來說是我重要,還是容一清重要。”
這幼稚的如同小孩子般的問題讓溫希恩的臉色更加的難看,聲音凝的像化不開的冰雪,清冷的不近人情,“傻子,你不要得寸進尺。”
太子被她的眼光刺的一痛,手猛的放下來,腳控制不住的后退了幾步。
回答不上來了,是嗎?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還是在溫希恩的心里,容一清比他重要?
他死死的用力的捏緊著拳,那勢不可擋的負面情緒讓容延的情緒有些失控,他怕到時候做出他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情。
他后退了好幾步,泛紅的眼眶里淌著淚,一滴一滴“啪嗒”“啪嗒”重重的砸在地上,砸在的雪花里,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痕跡。
“行了!”
少年抬手粗魯的摸了把男人的臉,把他的臉上的淚都抹干凈,動作極其的粗魯,男人的臉都被他給摸紅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一個大男人哭什么哭,丟不丟人。”
身形高大的男人低垂著眼睫,臉色還有被少年用力摸出來的紅印。
太子的眼底閃爍著與他可憐的外表不一樣的情緒,暗沉的沒有一絲光亮,隱隱約約之中仿佛太掠過獰色的紅。
沒有人知道,此時的容延正在和心里的魔做著怎樣的斗爭。
就好像他的外表和神情依舊是太子,但內里早就換成了另一個陌生的容延。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溫希恩卻還是幫他把眼淚擦干凈,語氣到后面輕了下來,“好了……”
“不要哭了……”
少年那張白玉般漂亮的臉上,浮現出無奈的表情,揮去男人肩膀上的雪花,華麗奢靡的聲線壓低,性感的同時又帶著點溫柔。
“你重要,你最重要啦,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