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他不確定了,他怕到時候溫希恩真的永遠都不理他,到時候所有的計劃都泡湯了。
除了這個,容一清是真的動了怒,他認為是溫希恩眼里他竟然還不上太監,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更深層的那個方面他不敢想。
溫希恩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眼神冷冷清清的,“我叫你不要再說,你聽不懂嗎?”
“四哥!”容一清的聲音控制不住的提高,呼吸有點急促。
“小九,要乖。”
溫希恩蹙著如畫的眉,神色煩躁,但她終究還是沒有說什么重話,畢竟從小到大,也只有容一清敢這么與四皇子講話了。
容一清黑著一張臉,扭頭自個生著悶氣。
他以為溫希恩會來哄他,卻沒想到溫希恩說,“有點悶,我出去一下,盛兒同我一起。”
小太監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彎著腰跟在了溫希恩的身后。
容一清怎么能看不出!
怎能看不出溫希恩是想護著這個小太監,怕他把脾氣撒在那個小太監身上。
他突然想到,那個小太監長的白凈還算看的過去。
難道……
容一清維持著這個姿勢良久,最終還是將手指慢慢的收緊,用力到骨節都泛著森森的白,青筋暴起。
眼底有著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慌張與無措。
等了一會,見溫希恩還沒來,容一清著急了,起身的時候太過用力猛然,一不小心打翻了桌案上的茶水,白色的宣紙全打濕了。
容一清本想不管,但又想到溫希恩很討厭別人弄臟她的東西,只好動手收拾一下。
他胡亂的收拾著,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發出了一道細微的聲響。
書案桌的對面出現了一到小小的暗格。
容一清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緊閉著的門,只有冷風拍打著門的聲音。
靜靜的立在案桌旁聽著外面的動靜,腳步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暗格里是個簡單的檀木盒子,小巧又精致,外面的花紋格外的簡單,沒有任何的特點。
容一清把檀木盒拿了出來,發現盒子并沒有鎖,他打開了盒子,當看清了里面的物件時,眼神一變,眼底浮現出縷縷的暗光。
他輕輕的拿出來,正是原本應該在天子手中的虎符。
這個虎符竟然在四皇子這里,這個皇帝還真是……
指尖細細的摩挲了幾下,眼中的光愈來愈亮,他嘴角的弧度也慢慢的拉大。
只要有了虎符,把太子拉下去不是輕而易舉嗎?
這個皇位……
耳尖微動,輕輕的腳步聲緩緩的響起,容一清輕笑了一聲,從骨子里散發出來一種黑暗陰冷的氣息。
容然,我看你還能傲到幾時。
溫希恩帶著一身的寒風推門進去,一進門就看到容一清坐在她的榻上,白皙的臉上是燦爛至極的笑容,看到著實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