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
容一清就這么的忽略了所有的事物,只是只是盯著溫希恩,“萬事還是得小心吶。”
蘇鈺說的那些話自己都心虛的慌,雖然系統在手,但看主角那種恨不得咬死她的眼神還是很恐怖的。
她只是一個空有貌美皮囊的弱小女子罷了,啥也不會,啥也不懂。
容一清說話輕柔的很,只是看著溫希恩的那雙眼,倒是越來越讓溫希恩不舒服了。
感覺背后涼嗖嗖的。
容一清起身告辭,和擦身而過的瞬間,被他的一聲輕笑嚇的心肝兒都跟著顫了顫。
“四哥不送送我嘛?”
容一清偏著頭,看著溫希恩單薄的背影,撒嬌似的問了一說,“外面的雪好大,四哥你知道的,我最怕冷了。”
背對著他的溫希恩微微低下了頭,容一清以他慣用的手法嬌嗔的扯著她的衣袖。
尾音拉長,好像甜膩的能拿出絲兒來,“四哥……”
[溫希恩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統啊,救命。]
[系統無人性的說了一個字:滾。]
溫希恩轉過身,他望向容一清的眼底藏著一汪溫柔的湖水,微微笑著。
她拉住了容一清冰冷的手,容一清的手一到冬天就涼的跟個冰塊似的,每次冬至,溫希恩就會送來許多炭與手爐,他的請殿中溫暖的如同夏至。
但他的手依舊是冷的,好像怎么捂都捂不熱,但溫希恩每次都會念其煩的用她溫熱的手摩擦著他冰涼的手,或者放在嘴里哈著熱氣。
這才讓他冰冷的手有了一些溫度。
溫希恩一摸到他這么涼的手,精致如畫的眉一下子皺了起來,“手怎么還是這么冰,以后出來就多添點衣服。”
感受到柔軟溫熱的手包裹住他冰冷的肌膚,那溫度仿佛透過的皮膚浸透到他的骨子里。
有點……灼人。
容一清的小拇指細微的縮了一下,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意更深了,但他的眼睛伸出卻沒有一點笑意。
“我在穿就裹成了一個球了,到時候走都走不動。”容一清委屈的眨了眨眼,白皙清秀的臉上看著乖巧嬌氣。
溫希恩抬手揉了揉容一清的臉,眉眼帶著笑,“走不動才好,這樣就不會到處亂跑。”
在茫茫的大雪中,溫希恩親自為容一清撐傘,把他送到馬車旁,在途中,容一清連一個衣角都沒有沾上雪漬。
他的目光落在溫希恩的肩膀處,那里還積著一層薄薄的雪,已經融化了一些,化成的水,把她白色的大氅給染濕了。
容一清斂著眉,上了馬車,掀起了馬車的簾子,看到溫希恩站在雪中,如同松柏般挺直傲然。
她一身的白,連露出來的肌膚都白的病態,好像和雪融為了一體。
見容一清還呆呆的盯著她,溫希恩揮了揮手,一縷墨發被刺骨的冷風吹起,飄到她的眼前。
這一刻,容一清覺得好像天仙下了凡,在這雪中,要乘風飛去,從此消失在人世間。
容一清被自己著荒謬的想法給笑了,他放下了簾子,臉上的神色猛地一變,眼中墨色翻沉。
他用指尖碰了碰臉頰,冰冷的觸感讓他自己都冷的一個哆嗦。
但那個人卻面不改色的把他的手捧在懷里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