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符。
這么重要的東西,父皇竟然給了四弟,這關乎著整個燕國的昌盛與繁華,卻被鬧得如同兒戲一般。
一個是昏庸無能的太子。
一個是目中無人的四皇子。
就這兩個廢物,卻掌握著燕國的一切。
容博面無表情的問,“你怎么知道。”
容一清笑了,唇瓣彎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知道四哥所有的一切。”
容博冷哼了一聲,目光嘲諷,“容一清,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容一清懶懶的問。
“聰明反被聰明誤。”
目光冷漠的容博吐出了這幾個字。
容一清并不惱,反而還笑的越發的開心,“是么?”
看著胸有成竹的容一清,容博的心情并不好,他總感覺沒有這么簡單。
四弟……會讓容一清得手嗎?
容一清真的能纏住四弟嗎?
但又不妨往好的地方想,如果虎符到手了,太子一定會被拉下來,誰都保不住他。
“只有虎符一到手,扳倒了太子,二皇兄的才華與戰績,恐怕沒有一個臣子會不服。”
更何況就算是不服,也有很多種辦法能逼著他服。
容博并沒有被這個誘惑到,哪怕這個條件很誘人,但是天底下沒有免費的東西,沒有誰會費盡心思無緣無故的幫助誰。
“你想要什么。”容博冷冷的盯著容一清,他從容一清身上能看到隱藏到極深的負面情緒,至于是什么他摸不透,但是絕不像容一清表現出來的那么與世無爭。
容一清慢條斯理的起身,背對著容博,目光落在面前名貴的字畫上,那雙暗沉無光的眼眸中仿佛禁錮著陰森怨毒的惡鬼,要扒開地獄之門爬到人間來作惡。
“我說過,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四哥。”
他的聲線很溫柔,仿佛情人之間的呢喃。
容博的眉皺的越發的緊,終于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恨四弟?就因為四弟對你產生的那種不該有的心思?”
容博實在想不明白,他覺得相比四弟,容一清對四弟才有更多更強的執念。
每次容一清說道溫希恩,雖然表情依舊溫和,但眼底的深處好像恨不得把溫希恩撕碎的感覺。
容一清低低的笑了出來,那笑聲染上了點詭異,“對呀,誰叫她喜歡上了一個惡鬼呢。”
容博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么,但到最后終究什么都沒說。
因為這是一場交易,總得來說還是容博賺了呢。
至于四弟……
誰叫她招惹不該招惹的人,做錯了事情總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