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什么要討好,直接搶過來不就行了嗎?什么要把自己弄得這么狼狽?
那如果搶不過來呢?
他猛的轉過身,不愿意再看那刺人的場景,精致的下巴微抬,容一清恢復了冷漠的神色,如果不去看微微顫抖的手指的話,就沒有人知道他心底到底有多么的不平靜。
摸了摸藏在衣袖里已經被捂熱的虎符,容一清的嘴角上揚,那最近明明是帶著笑的,但是他清秀的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詭異的做著機械性的動作。
如果搶不過來的話……
那就毀掉吧……誰都別想得到。
但推門出去的那一瞬間,他不可控制的停頓了一秒,但也就是那一秒,隨后毫不猶豫地離開了,在離開的時候甚至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也就在他關門的那一刻,寢殿里有人喚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小九……”
那聲音包含了太多的情緒,帶著溫柔的意味,讓人恨不得膩在她的聲音里。
外面又下起了大雪,雪花落在石桌上,落在了酒杯里,剛才還熱騰騰的熱酒,表面已經結成了一塊薄冰。
但那濃稠香甜的酒香反復揮散不去。
守在房門外的楊盛聽到寢殿中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隨后便是噼里啪啦摔東西的聲音。
那濃濃的底氣壓和怒火,仿佛隔著門都可以感覺到。
楊盛心一緊,想沖進去,他才剛走了一步,就被太子的侍衛給攔住。
他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瘦小的太監,怎么可能是武功高強的侍衛的對手。
聽著里面越來越大的動靜,楊盛急的站立不安,水在眼眶中打轉。
太子……會對主子做什么?
直到天已經開始暗了,群王府的寢殿的門才被人打開。
一直緊緊盯著門口的楊盛眼睛一亮,就見太子臉上陰沉步伐匆匆的離開,完全沒有剛來時的明朗與歡喜。
在太子路過的時候,楊盛聞到了一股味道,是很熟悉的味道,是主子身上才有的……味道。
那股冷香很濃,沒有太過親密的接觸,根本就不會染上這個味道。
楊盛的心尖抖了抖,等太子的人都離去了,他才敢踏進寢殿里。
關上了門,隔住的外面的冷風。
一腳踏進來軟而昂貴的地毯里,整個寢殿里都彌漫著濃濃的熏香,里面很暖和,與外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楊盛哈了一口霧氣,無聲無息的走到床邊,掀起了帶著香氣的紗幔,看到了里面躺著的人。
溫希恩躺在床上,滿頭的墨發披散下來遮住了臉,露出來的肌膚白的像塊玉。
那凌亂的衣服,不可言說的味道,楊盛并不是對那種事一竅不知的人。
楊盛伸手碰了碰溫希恩脖頸上的牙印,引起溫希恩的輕哼一聲。
楊盛的身子跟著一抖,猛得打了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