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人都團團的圍住。
大臣們回過了神,皆都是面容慌張竊竊私語。
坐在龍位上的容延慢慢的起身,掃了一眼禁軍,“你想造反?”
“太子說的這是什么話。”一道清朗的嗓音含著笑。
一生青衣宛如文人的容一清帶笑的走到了容延身邊。
容一清這時,還有以往的怯懦,神色自然。
“二皇子性情廉潔又有濟世胸懷,比劣跡斑斑的太子更適合當這個君主,我和二皇子只不過是不想看到燕國的大好江山而毀于一旦。”
“太子昏庸,而二皇子明德。”
“父皇只不過是老花了眼,才會把這個位置讓給你這個一無是處的人,這可不是玩過家家啊,太子殿下。”
好一個容一清!
顛倒黑白!混淆是非!
為這個造反孽行披上了華麗的外衣。
但是太子殿下并無功績,劣跡斑斑又是事實。
“圣旨上清清楚楚寫著,父皇把皇位傳給太子,這是皇命!”
溫希恩慢步的繞過那些大臣,站在了最前,她穿著墨紅色的官服,眉眼矜傲,沒有一絲慌亂。
她看著容一清的眼神,也是冷的刻骨,“太子剛上位,你怎能一語定出他昏庸?”
“容一清,造反可是要砍頭的!如果現在你們帶兵退下,皇上還可以饒你們一命。”
一直淡然的容博從溫希恩站出來的那一刻,目光就已經黏在她的身上了,看著眼前的人,又想到那狐貍形狀的面具,竟叫了有了一陣心悸。
容一清仿佛聽到了什么好聽的笑話一樣,看著溫希恩的眼神是不加掩飾的恨意與瘋狂,“容然,你看清楚,虎符在我手里,應該是你求我,讓我饒你們一命才是!”
相比于容一清的激烈,溫希目光有幾分難以抉擇的茫然:“你恨我?”
“是!”幾乎是溫希恩的語音剛落,容一清就急聲的道。
“勿需多言。”容博看了容一清一眼,然后揮手落下,“動手!”
容博并不喜歡四弟與容一清的對視,這會讓他心里產生出莫名的煩躁,是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打斷。
身后精兵如潮一般涌上前來,劍光閃過,光耀整個夜色。
溫希恩只是盯著容一清,臉色一白,冷聲的道,“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小九,撤出去!”
容一清癡癡的笑出了聲,他帶笑容的走到了溫希恩的面前,彎腰湊到她的耳邊,如惡魔的呢喃,“四哥這么有底氣呀,是不是以為我手上的虎符是假的呢?”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溫希恩渾身一顫,扭頭看向容一清。
容一清只是笑,笑容越來越大,神色卻有些扭曲,“傻四哥,你以為你騙得了我嗎?”
在上一世,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只不過他是的確上當了,偷了一個假的虎符,最后的下場不是凄慘才能形容的。
[溫希恩:嗚嗚嗚嗚,希望能死的痛快一點。]
[系統潑了她一盆的冷水:我看你的希望會落空。]
[溫希恩抱頭痛哭:我不活了。]
[系統:……你想活都活不下去呢。]
“不可能……”溫希恩震驚的后退了一步,肩膀被一只手死死的按住,讓她瞬間動彈不得,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越來越用力,好像要捏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