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希恩被氣笑了,“我來做什么?應該是我問你,你在做什么!”
“放肆!”
年輕皇帝冷呵道。
話落,溫希恩就聽到年輕帶著皇帝幾分壓抑的勃然大怒傳來。
“朕是皇帝!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這么跟朕說話?”
溫希恩微抬眼,正好就對上了容延那雙滿蘊風暴的眸。
溫希恩愣愣的看著他,露出迷茫的神色,“皇兄……”
先前讓她格外陌生的人轉過了身,背對著她,高大寬厚的背影只是簡單往哪一站,就帶著些壓迫感。
“如果你也是和那些迂腐儒臣一樣來說服朕的話,那你就走吧。”
以往仿佛都帶著甜意的嗓音此刻卻無比的冷漠,拒人以千里之外。
關于容延的性格大變,溫希恩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再加上她不善于交談,只能抿著淡色的唇瓣,像個挺拔的松柏一樣,一聲不吭地站在原地。
容延的心情開始煩躁,他隱忍地皺著眉,想抵住那黑暗暴虐的情緒,但是只要一想到溫希恩做的事情,就忍不住那顆想要殺人的心。
他怕再這樣就控制不了自己,容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你走。”
溫希恩沒有察覺到容延的怪異,她還不愿意走,還沒有弄清事情,還沒有解決朝廷上的事,怎么能就這么離開呢。
于是溫希恩就站在原地,動都不動一下。
剛才還熱鬧紛紛的場景被溫希恩這么一攪合,充滿了詭異。
妃子們低垂順眼的站在一旁,不敢吭聲,因為年輕皇帝這個模樣有幾分慘人,都懼怕的頭都不敢抬。
溫希恩特別沒有眼力勁,還傻傻的湊上去,“皇兄,今日你在朝中所講的,臣弟并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還有更好的辦法,不妨我們去御書房好好談談。”
這退讓般的語氣,已經是溫希恩最大的妥協,從來都是別人向著四皇子,怎么能讓她學會向著他人。
容延微微的側過臉,一半的臉處在陰影中,顯得晦暗不明,他聲音低沉,“朕再說最后一遍,你再不走,朕會讓你后悔的。”
他已經給過四弟一次機會了,如果四弟不好好珍惜的話,到后面可是后悔都來不及了呢。
到時候發生了不好的事情,也不能怪他吧,畢竟……
已經給了四弟一次機會呀,是四弟不好好珍惜的……
溫希恩被他如狼似虎的眼神一看,瞬間慫了。
她似乎被年輕皇帝冷漠的眼神給傷到了,淡色的唇瓣張了張,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
溫希恩低垂著長長的眼睫,第一次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禮,啞聲道,“微臣告退。”
垂在身側的手指猛地捏緊,指節發白,容延緩緩的轉過身,“滾……”
溫希恩的眼睫輕顫,站起了身,冷著一張臉頭也不回的走了。
還沒走多遠,溫希恩就聽到后面又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和女子嬌笑聲。
[溫希恩搖了搖頭:這個皇帝不完誰完。]
[系統:說得好像你不會完似的。]
[溫希恩:……嗚。]
直到溫希恩走了一會,容延的臉上瞬間就沒了表情,他一把推開身邊的女人,臉色難看的好像要殺人。
妃子們早就習慣了年輕皇帝的陰晴不定,她們戰戰兢兢的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