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冰冷一回到馬車上所有的溫度就開始回溫,溫希恩出了一口白霧,這次她臉上終于帶上了笑。
“主子很開心嗎?”楊盛添了一杯熱茶,仰起了頭,陰柔的臉上也是笑著的,卻多了一種怪異的味道。
溫希恩只是笑著喝了一口熱茶,忽然說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話。
“以后若是我不在了,群王府就交給你了。”
楊盛身體一震,慌亂的問,“主子……你要去哪?”
他在心里期盼著這只是溫希恩的一句玩笑話,主子不在群王府,那她還能去哪?
看著楊盛如同被拋棄的孩童一樣驚慌失措,溫希恩抬手摸了摸他的發絲,楊盛立馬把頭蹭上去,讓溫希恩摸得更方便。
他的表情好像要哭出來,“主子……”
“你是個有本事的。”溫希恩低垂著長長的眼睫,冷淡的眉眼微柔,“我信你,你能將群王府打理好的。”
因著此時的溫希恩看似溫和,楊盛大著膽子抱住了她的雙腿,聲音都含著哭腔,“不……主子,奴才離不開您,群王府也離不開您。”
溫希恩幾乎在他抱上的那一刻,身體就僵住了,她不動聲色的把楊盛推開。
這次她沒有在講話,沉默地閉上了眼睛。
不管楊盛怎么苦苦的哀求都沒有一絲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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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群王府,溫希恩就把自己關在了書房里,寫了折子叫宮人親手送到皇帝手里。
但那個折子被皇帝駁了回來。
天一亮,溫希恩就去上早朝。
從來都不給她好臉色的年輕皇帝這次卻是頻頻的望向她,神色煩躁又不安。
這個模樣的容延讓溫希恩感到一絲熟悉,溫希恩忍不住回了他一個笑容。
容延看到她笑下意識的也想笑,他有一想到四弟昨日派人送過來的折子剛勾起的嘴角瞬間壓了下來,兇狠的瞪了她一眼。
被瞪的莫名其妙的溫希恩悻悻的摸了摸鼻尖。
退朝的時候年輕皇帝沒有同往日一樣揮袖而去,而是沉聲的說的一句,“四王爺留下。”
那些大臣都夾著尾巴出去,唯恐被這個皇帝給留下來。
大殿中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溫希恩站在下首,容延坐在上首,一個低眸,一個抬眸,兩兩相望。
最終還是年輕皇帝按耐不住的從龍位上站了起來,他走過用紅毯鋪成的臺階,來到了溫希恩的面前。
溫希恩在容延的晦暗的視線下行了一個禮,“微臣參見皇上。”
被她拜見的皇帝的臉色越來越差,只感覺有什么東西在慢慢的變質,俊美的面容上很是慌張,“四弟,你我無需多禮的,朕依舊是你的皇兄,你也依舊是真的四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