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希恩繃著一張臉,冷淡的突出了一個字:“好。”
剛爬上了床,容延就抱著她的細腰在她脖子上嗅了一口,他想說好香,但是不敢說,因為溫希恩說‘再說一個字,她就走。’
容延緊抱著面色鐵青的溫希恩,陶醉地‘嗯嗯’了兩聲。
溫希恩:……誰能把這個傻子拉走。
溫希恩已經很困了,她連夜趕了許多天的路,身體都有些吃不消了,幾乎是粘床就睡。
容延聞著熟悉的冷香,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他這一個月內幾乎沒怎么睡覺,不是不想睡是睡不著,一心牽掛著遠方的人。
容延中途腳蹬了一下,很慌張地一覺醒來,見溫希恩好好地被他抱在懷里,又安心地閉上了眼睛,在溫希恩懷里蹭了蹭,四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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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希恩在大臣的嘴里聽到容延竟然已經放了三天沒上朝了,折子也是都不看,堆著那里。
那些大臣操心的頭發都白了,整個人像是老了好幾歲。
溫希恩聽著表面上沒什么情緒,心里卻快氣的吐血。
上早朝時,溫希恩一直都低著頭,看都沒有看一眼坐在上首的人。
等到下了早朝,溫希恩冷著一張臉帶著容延來到了御書房。
門一關上,溫希恩就在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怒火,“你昨日可上了早朝?”
容延縮了縮脖子,心虛的說:“沒有……”
“那你前日呢?”溫希恩的眼神又冷了一分。
容延吞吞吐吐的,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溫希恩,張嘴說,“上了。”
溫希恩沒有表情的看著他。
容延被溫希恩這種冷漠的眼神看的都快哭了,他慌亂地拉住她的手,“四弟,我想去找你,但他們都不讓我去,我就……”
“所以你為了逼他們就不去上早朝?”
容延低著頭,可憐巴巴的嗯了一聲。
被他握住的柔軟細膩肌膚抽離,容延不安的想去牽,卻被溫希恩躲開了。
“四弟……”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
溫希恩不想理他的買癡撒嬌,緊繃著一張臉,如畫的眉眼浮現出滔天的怒火,“你是傻子嗎,你這樣把個位置,這個責任當游戲嗎?皇兄,你可不可上點心呢?”
容延抬起了頭,神色受傷,“四弟……我,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
疲憊的揉了揉眉尖,溫希恩為容延整理了一下衣領,“皇兄,我們一起努力,我會永遠站在你的身后,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原本暗淡下來的眼眸一下子燃了起來,越燒越旺,像是含著無數的星光,容延用力的點了點頭,俊美的臉上是燦爛極致的笑容。
這是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做皇帝也沒有這么不好,起碼……
四弟會永遠陪著他的,這就已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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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希恩一直兢兢業業的協助容延成為一個正直的明君,也正因為這一誓言,他們一起共過了兩年。
這位年輕皇帝從一開始人人謾罵的昏君,變成了贊聲不絕的明君。
溫希恩發現這個皇帝雖然看著腦袋不太靈光,但是一認真起來學習東西特別快,就是人比較懶,而且性子也很貪玩,就跟永遠都長不大的小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