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會的。”溫希恩也笑的點頭,送走了丞相,她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這個老頭嘮叨起來,簡直要人命啊。
“四王爺。”宮中的王公公見到溫希恩就跟看到祖宗似的,“皇上叫您過去呢。”
剛應付了一個,又來了一個。
溫希恩問:“皇上叫我過去做什么?”
王公公苦著一張臉,“四王爺,皇上正發著脾氣呢,也就只有您可以能勸勸皇上了。”
這個小瘋子,就不能消停一點。
御書房外面跪了一大片人,溫希恩的眉皺了起來。
王公公為溫希恩開好門,一張老臉都快皺在一起。
溫希恩一進去,門就關上了。
御書房里很亂,到處都是碎片,筆墨都灑了一地。
溫希恩試探的叫了一聲,“皇兄?”
沒有人應,溫希恩往前面走,就看見已經被掀倒的桌案露出了一只長腿。
不是容延腿長,溫希恩還真沒看見。
溫希恩繞了過去,蹲了下來,輕聲的問道:“怎么了,怎么又鬧脾氣了?”
一身華貴黑袍的年輕皇帝就這么不顧形象的坐在地上,俊美的五官因為光線的問題忽明忽暗。
“四弟……我聽了你的話,我有努力的做個好皇帝。”男人的聲線暗啞。
霄霄回縈著醒腦提神的烏沉香的殿中,芳香清幽。
溫希恩見男人高鼻深眉,靜靜的凝望著他,像要將她死死鎖進自己的雙眸里。
她不明所以的嗯了一聲,又贊揚般的開口:“皇兄做的很好。”
溫希恩見他盯著自己,眸子無波無瀾,驀似長滿倒刺的舌頭,似要舔下她一層血肉方休。
她心口驟緊一涼,再瞧去,卻只能看到沒有波瀾的暗。
男人低笑了一聲,“那四弟答應我的事,還記得嗎?”
答應他的事?
她有答應他什么事嘛?
過去了這么久,溫希恩還真不記得了,但她看容延好像要發神經的樣子,瞬間不敢說出真相。
“記得,我怎么會忘記呢。”溫希恩睜著眼睛說瞎話。
容延面色稍緩,又恢復了以往正常的樣子,他拉住溫希恩垂下的手,極其依戀的放在臉上蹭了蹭,眉眼帶著幾分詭異的興奮:“我會聽四弟的話的,我會乖乖的做個好皇帝,四弟也要信守承諾呀。”
被包裹住的手心很冰涼,容延放在嘴邊哈了一口熱氣,像個孩童般執拗的說:“你一定不要反悔,不然后果是很嚴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