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但看到溫希恩的紅裙時,他一頓,驀地一笑,那笑容說不出的陰氣森森。
“把四……王爺帶回去。”
溫希恩醒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關在地牢里了,雙手分別被綁著,應該已經被綁了很久,她的手酸的已經提不出力氣了。
看著四處可見的刑器,上面都沾著血,在昏暗的光影下,顯得有幾分恐怖。
[溫希恩:……要死了要死了。]
[系統:放心死不了。]
[溫希恩:到時候把屏蔽痛覺開的大一點,我怕我到時候扛不住。]
[系統:……不是你告訴我,什么時候開的不大了?]
溫希恩瞬間安心了許多,閉著眼睛又睡了個回籠覺。
容一清過來就看到溫希恩依舊不慌不忙的,好像被關的不是她一樣,她身上薄薄的紅裙凌亂了,先不說在寒冷的冬天,這個地牢可是更加的陰濕,但溫希恩除了臉色白了一些,就再也沒有別的表情。
在寂靜的地牢里,那緩緩的腳步聲格外的明顯,他在溫希恩面前站定。
也就在那一瞬間,溫希恩睜開了眼,像是不想再看到他,冷漠的撇過臉。
容一清的臉上一下子就變了,他粗魯的抓著溫希恩削瘦的下巴,把她的臉給掰過來不得不面對自己。
容一清背對著光的臉色如水里剛撈出來般的陰沉,高大的黑影居高臨下的籠罩著溫希恩。
他的面容湊到了溫希恩的面前,近的兩個人的鼻尖都要抵在了一起,“不想看到我?”
“可惜。”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溫希恩的臉上,可抓著她下巴的手卻冰涼至極,“可惜除了我,你誰也看不到。”
容一清扯出一個有些深意的笑容,“容延死了。”
“父皇死了。”
“四哥……現在誰還可以護的住你?”
溫希恩的長睫猛地一顫,臉上不顯,身子卻不由得發抖。
容一清看到她終于有了一些反應,錮著她下巴的手捏的更緊了,他肆意的笑出的聲,積在胸口許多年的郁氣終于消散了心。
他低低的說,“四哥……你完蛋了。”
說完容一清就放下的手,退了一步,他抬的了抬手立馬有個人手持著鞭子過來,那鞭子不是普通的鞭子,雖然看上去不是很粗,但上面卻有小小的倒刺,上面還沾著血。
容一清就站在旁邊看著,他原以為可以看到溫希恩痛苦的樣子,但他的希望落空了。
溫希恩死死的咬著唇,淡色的唇瓣上血跡斑斑,臉色慘白的跟個鬼一樣,她除了在受不了的時候輕哼了一聲,就再也沒有發出過別的聲音。
隨著時間的推移,容一清的臉色越來越沉,眼眸晦暗不明。
他無比煩躁的捏著拳,松了又捏,捏了又松。
溫希恩這么平靜沉默的樣子,只讓他越來越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