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希恩被燙的睜開眼睛,她的眼睛里都是水汽,根本認不出面前這人是誰,只是不斷的掙扎著,想要躲避那滾燙的茶水。
容一清就按著她的肩膀,動作不停。
溫希恩哀哀的叫了起來,卻掙扎不得,緊閉的眼角滾出淚來。
等到一杯茶被流盡,容一清才停止。
溫希恩方才慘白的皮膚此刻泛起了不正常的暈紅。
溫希恩本就體寒體虛,這幾日折騰下來,面上雖然看不出什么,整個人卻已是虛弱了一半。
容一清控制著一個度,折磨她的身子,卻偏偏不讓她死掉。每日一番折磨下來都會給她灌進許多滋補的藥材,吊著她的一條命。
溫希恩最近幾天病了,很嚴重,治了幾天都沒有治好。
破天荒的容一清沒有在折磨她,容博還被那些大臣纏住了人,一時半會還解決不了,容一清還記得在此之前容博再三強調過說要好好的幫他看著溫希恩,容一清表面上答應著,其實不然。
整個寢殿中都彌漫著一股揮不去的藥味,容一清不知為何,聞著這個味道就渾身不舒服。
躺在床上的人呼吸聲很輕很輕,好像隨時都會斷氣一樣。
容一清掀開紗幔,看到溫希恩蒼白到透明的臉,就連是昏睡都是皺著眉頭的,整個人都瘦了很多。
他這次只是站在床邊看了很久,從深夜看到天亮,才一聲不吭的轉身離開。
自那溫希恩病了之后,容一清就沒怎么像以前那樣往死里折騰她了。
溫希恩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來到內殿外的寒池旁邊。
溫希恩站在旁邊看了看,心里想著,要不就這么死了算了,不然到后面又是五馬分尸,又是被狼狗吃著連骨頭都不剩,那樣死的也太凄慘了,反正終究要死的,要不……
[系統看不下去了:你又感覺不到痛,天天不認真完成任務,想七想八的。]
[溫希恩委屈:雖然感覺不到痛,但是!我也是有尊嚴的!]
[系統:……那你跳啊,等一下我就把痛覺打開。]
溫希恩看著冒著寒氣的池水,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溫希恩:哈哈哈,算了吧,我們還是好好的完成任務吧。]
[系統:哼,女人。]
溫希恩轉身的時候腳不小心的一滑,整個人猝不及防的往后一倒,摔進了寒池中。
溫希恩:……造孽啊。
容一清進來的時候,見著溫希恩站在寒池里心里就是一跳,他幾日前吩咐那些個奴才待他要好一些,以防溫希恩病死了,現在見著溫希恩站在寒池里,心中第一反應就是溫希恩在尋死!
“容然!”一聲冷喝的聲音嚇的溫希恩一抖。
溫希恩:突然覺得就這么死掉,也沒什么不好的。
容一清怎會讓她赴死,沖上去將溫希恩從寒池里拽了出來,神情是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慌張和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