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氣息靠近,觸碰她臉的手指卻冰涼至極,如同滑膩的毒蛇一般讓人遍體升寒。
纏繞在耳邊的是男人低啞晦暗的聲音,“就像死去的太子一樣……”
他說到后面笑出了聲,像是已經構想出了溫希恩絕望的眼神。
溫希恩低垂下了眼睫,長長的睫毛在她的眼下留下一道黛色的陰影,容一清能感覺到,溫希恩有多么的氣憤,因為那淡色的唇瓣已經抿成一條直線了。
在容一清殘忍惡毒的目光下,溫希恩的嘴角緩緩的留下了艷紅的血,在哪張蒼白秾艷的臉上格外的顯眼。
容一清垂下的手指顫動了兩下,在溫希恩徹底暈倒的那一刻,容一清迅速的扶著,對著旁邊的宮人失聲的大喊:“叫太醫!快去!”
宮人慌張的應了一聲,立馬跑了。
容一清神色在也平靜不下來,抱著溫希恩往外走。
“容一清,主子從來都沒有虧欠過你,也沒有虧欠過任何人……”楊盛哽咽的道,以往漂亮白凈的面容全是血和淚。
容一清臉色陰森至極,他突然開口輕嗤一聲,那意味不可捉摸,腳步不停的離開了。
太醫額頭上冒著冷汗,頂著容一清陰晴不定的視線,生怕一個手抖扎錯了針。
等一切都忙完了之后,太醫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他拔回銀針,容一清就立刻湊了過來,“怎么樣了?”
太醫聽著容一清遑急的聲音,也不敢怠慢,“四……王爺她的壞了身子骨根,身子虛的很,心中積這郁氣,再加上這幾日……,恐怕在這樣下去……”
太醫看看容一清越來越黑沉的臉,說到后面就聲音就低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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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希恩是被渴醒的,伸出手,慢慢的朝前面走去。
腳下卻被絆了一下,失重的朝前面栽倒。
原來,這里有個桌子。
溫希恩被撞疼了腰,嘴里悶哼了一聲,面上卻只是面無表情的蹙了一下眉。
很快直起身,倒抽了幾口涼氣。
溫希恩的手邊突然又出現了一雙靴子,那靴子是用銀絲勾的龍紋。
容一清本就一腔煩悶,抓著溫希恩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溫希恩像是看不見他一樣。
容一清只覺得那目光讓他十分的不舒服,忍不住開口相譏道,“怎么,連路都不會走了?”
溫希恩身子一抖,蒼白的臉上一片空茫。
她痛苦的搖了搖頭,“我當初就不應該放你們走。”
被提到此事,容一清的臉色都變得猙獰起來,捏著她的胳膊將她往面前一甩,“后悔了?”冰冷的笑聲,“容然,我走的時候和你說過的,我說我會讓你后悔。”
溫希恩閉著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憶,整個表情都暗淡了下來,她聲音沙啞,“我記得的,一直記得的……”
“我后悔了,你滿意了嗎?”
她的樣子讓容一清看不到原來倨傲矜貴的溫希恩,容一清有一瞬間的慌張,他雙手托著溫希恩的脖子,呼吸逐漸急促,“看著我!容然,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