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容一清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是容一清并沒有絲毫的慌張,他甚至還笑了,他似乎特別喜歡笑,每次笑起來都會給人一種乖巧軟甜的感覺,很有感染力。
就在侍衛緩緩靠近的時候,容一清才慢悠悠的說道,“你抓了我,容然也就別想活了。”
容博立馬慌了,他急步上前揪住容一清的衣領,眉眼是掩蓋不了的驚慌,“你什么意思!你對然然做了什么!”
男人焦躁不安的就像是隨時要發瘋的野獸,但他的眼底的情緒卻背叛了他。
容一清笑的更加的開心了,“我死了,她也別想活。”
他的話剛說完,門外就響起宮人急音,“皇上,不好了,四王爺他……”
宮人的話都還沒有說完,門就被人一把打開,容博暗沉暴虐的臉色嚇的宮人心里一顫,本來容博和容延的眉眼長的就有幾分相似,特別是生起氣來,讓宮人仿佛見到容延本人,嚇的腿發軟。
容博一進寢殿就看到被宮人圍著的溫希恩。
那些宮人一看到容博,就立馬散開。
一個一個的撲通都跪了下來。
太醫說,“皇上,四王爺她中毒了,老臣不才,這毒老臣解不了……”
“庸醫!”
忽然間的大喝,打斷了太醫的話,容博閉著眼,那張掩在陰影中的臉,那張在萬人雄獅面前不懼一分的臉,此時竟狼狽的脆弱。
死死的攥著拳,似也覺察到自己反應過于的劇烈,他揮開眼前礙眼的人,走到了溫希恩的床邊。
溫希恩已經醒了,臉色比剛才還要蒼白,但她的神色也更加的空茫。
容博伸手摸摸溫希恩削瘦的臉,還沒有碰到,就被一直沉默的溫希恩給猛地揮開了。
溫希恩抵觸的往后退,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淡色的唇瓣抿的很緊。
“滾開……”那沙啞的聲音幾乎輕的聽不清。
容博抓住溫希恩單薄的肩膀,臉上哪有半分的平靜和理智,他盡量溫柔的說,“然然,是我啊,我是二皇兄。”
然而溫希恩只是回復著一個字:“滾……不要碰我。”
容博受不了溫希恩這樣,他強制的按住溫希恩單薄的肩膀,神色激動,“我是皇兄,我不會傷害你的。”
啪——
重重的一耳光,在無數宮人驚駭的目光中,被溫希恩狠狠的扇在了男人的臉上。
噗通——
噗通——
殿外,無數目睹這一幕,聽到這記耳光聲的宮人,無不嚇到全身發抖的跪了下來,只求挖了自己這雙眼睛,戳聾了這對耳朵。
這可不是他們這些奴才該看,該聽的,動不動就是要腦袋的事情,宮人把頭低的死死的,恨不得鉆進地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