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傳來一陣聲響,容一清推開門,看到兩個侍衛想把楊盛給帶走。
侍衛看到容一清就自主的放開了手,退了下去。
楊盛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哭了,他捂住眼,哭的不能自己,“主子把所有好的東西第一時間就往你宮中送,沒有一天不念著你的,你怎么能這么……這么對她……”
為什么在別人眼中,都是他容一清對不起溫希恩,明明是溫希恩欠他的,他只是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但是他忘了,他記得的只有別人對他的壞,永遠都會忽略別人對他的好,別人對他好十分,壞一分,就能讓他記在心里許久。
難以言喻的焦躁與不安以及煩躁。
容一清的眼神透著冷意,他語氣依舊高高在上,“我不稀罕,她這樣只會讓我更加的惡心。”
他怎么可能會后悔,他高興都來不及呢。
“他死了才好呢。”容一清很冷漠道。
楊盛紅了眼,他突然起來,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里打了容一清一拳。
容一清也還了他兩拳。
兩個人打起來了。
馬上楊盛就被侍衛給抓住壓在了地上,他哭著,喊著。
這時候宮人捧著一件雪白的大氅出來,楊盛一看就知道是誰的,他發了瘋一樣,一把甩開了侍衛的控制,他搶去了宮人手中的大氅,緊緊的抱著,好像生怕被別人搶了。
容一清看著楊盛抱著大氅大哭,哭的像個小孩子,然后親了一下。
容一清不知為何,目光緊鎖著那個大氅,心口也有一陣一陣的悶痛。
這是他讓宮人把著大氅扔掉的,他不想再以后的日子里看到關于溫希恩的一絲一毫的足跡。
楊盛說:“主子,奴才帶你走。”
這次不會再聽你的了。
奴才帶您離開他。
“把她給我。”
容一清聲音淡淡,像是在命令,但只有他知道,他的心口在不受控制的犯疼。
但他依舊高傲的要求著別人為他俯首稱臣。
他甚至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疼,說出來的話也沒有經過腦子,他只想留住……
留住什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楊盛瞥了他一眼,將大氅抱在了懷里。
他動作很輕柔:“主子都死了,以后就不要再來打擾主子了,我想主子也不想見到你。”
容一清冷笑一聲:
“給我。”他看不見那個大氅了,大氅被楊盛抱在了懷里,只露出了一只雪白的角,他竟然有些焦躁與不安,脾氣有些失控,“她死了也是我的。”
楊盛看了他一會兒,突然露出一個氣笑來。
“喪家犬,你問問主子,她愿意跟你走嗎?”
你一直說不稀罕主子的喜歡,主子的好。
為什么現在眼睛紅的像是丟了主人的喪家犬?
——我可能說錯了,主子。他應該是愛你的,但他不知道他愛著你。多可笑。
——生前溫柔的愛死后會變成利刃將茍活在這世間的剩下的那個人凌遲處死。
——他會為你贖罪的。
楊盛看著被徹底逼怒的男人一字一句說出:
“那她就永遠別回來了。給我滾遠點!”
明明目光還在尋找主人,但他依舊違背著愛偏要把愛當作刻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