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不就是個娘們兒嗎?”
……
溫希恩的身子微微的顫抖,她抱住了懷里的書包,在外人眼中溫希恩是在害怕的顫抖。
于是哄笑變本加厲。
這是男生一個人隨口說了句原角色懦弱的像個娘們兒一樣,在加上溫希恩從來都不說話,別人和她說話她也不理,就會經常被人欺負。
溫希恩在一群男生惡意推搡下進了教室。
班里學生看著,沒有一個人來阻止,都像是看戲一樣看著這一場鬧劇。
溫希恩看向自己的位置。
凳子上涂滿了粉筆灰。
溫希恩停了腳步,不管后面的男生怎么推,怎么說都不肯坐過去。
上課鈴響,教室恢復安靜。
老師走進來,瞥見溫希恩還站著,挑了挑眉,就不再理會。
因為溫希恩的性子極其的古怪,連老師都放棄了她。
溫希恩從書包里拿出一塊濕巾,把凳子上的灰塵擦干凈,才坐了下來。
她的旁邊有個同桌,哪怕班級里鬧出了這么大動靜他還睡的很香。
男生寸板頭,身材高大,劍眉星目,他閉著眼睛,像一頭酣睡的雄獅。
他們兩個雖然是同桌,但是從開學到現在卻從來沒有講過一句話,就算是講也就是馮延生坐在里面,然后出去的時候說一句,“讓一下。”
這時候溫希恩就會讓一下,然后就再也沒有交流過了。
這個男生才睡覺,卻沒有一個老師敢把他叫醒。
馮延生昨天打游戲打到凌晨四點半,八點爬起來,趕到教室就睡覺。
睡醒了就帶著耳機躲在桌子下面玩手機,等一放學,他就精神充沛的站了起來,對著低著頭的同桌說,“讓一下。”
同桌的頭發很黑看起來很軟,露出來的脖頸很白,馮延生幾乎都可以透過那薄薄的肌膚看見里面黛青色的血管。
身形瘦小的同桌起身讓出了一個位置,她低著頭,馮延生看不清她的臉,但他也沒有在意,他單手提著書包飛快的跑出教室。
他就是第一個沖出教室,每到放學的時候,他永遠是最積極的。
溫希恩坐了下來,慢吞吞地把書本塞進書包里。
眼前突然出現一道陰影,溫希恩的動作一頓,她不敢抬起頭,手指卻不安的蜷縮起來。
“娘娘腔?”
低沉富有青澀的嗓音帶著笑,尾音落下,充滿不可掩飾的惡意和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