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森也不在意,他雙手按在溫希恩腦袋的兩邊,薄唇勾起一抹晦暗的笑,“去,問問那個女生的內ku是什么顏色。”
溫希恩:……她就沒見過這么變態的人,活該單身!
被他禁錮在面前的人仿佛在顫抖,淡色的唇瓣沒有一絲血色,緊緊的抿著。
“去啊……”段文森的聲音仿佛是惡魔的低語。
隨著溫希恩的沉默,段文森的聲音也越來越冷,他松開了手,眉眼漸漸浮現出一絲戾氣,他罵道:“娘娘腔,你是個啞巴是嗎?”
他現在哪有剛才的陽光親切的模樣,狹長漆黑的眼眸慢慢的沉了下來,話里不掩怒氣,“很好。”
……
雙手蒼白脆弱,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是一些青紫的於痕,溫希恩把袖子拉長,遮住外面的肌膚,她才輕輕的推門進來。
一進去就聞到了濃濃的酒味,溫希恩的身體一僵,站在原地愣住了,因為喬泠從來都不會帶著一身酒味回來,而且她一般也很晚回來。
溫希恩抓緊了書包帶,緩緩的走進去。
沙發上搭著一件男式的西裝外套,看布料材質就知道很貴。
溫希恩來到喬泠的房門口,直直的站著,過了許久才輕輕的敲了敲門。
里面沒有動靜,這個敲門的動作已經是溫希恩最大的表達方式了,淡色的唇抿了抿。
不知道站了多久,一直緊閉的房門自里被打了開來,一身灰黑色襯衫的男人出現。
男人的五官線條刻畫的深邃而俊美,毫無表情的面上有著雙凜然的眸,那雙眼睛如深淵下終日不見陽光的寒潭,自內透著令人心顫的冷漠與冷情。
若此刻湊近些,定能嗅到自他身上傳來微染著醇厚的酒香,沾染著澀甜單寧的紛芳,那是紅酒的味道,可那張冷硬俊美的臉上窺不出半分飲酒后的跡象。
細心觀察,會發現,在他他灰黑色的襯衫衣擺的一角,有著一塊不明顯的暗色酒漬,顯然這才是酒香的來源之所。
雖是被紅酒灑于身,可除開這小片酒漬外,他全身上下都未見應有的褶皺與凌亂,可見這定是個自制力極強且過份嚴謹的男人。
緊擰的眉能看出他此刻心情明顯的不悅,微有纖弱的身形顯現眼簾。
馬駿英現在的心情特別不好,他承認喬泠這個女人與別的女人不同,他的確對她挺感興趣的,但那種興趣只是停留在突然對一種不同的事物一樣。
他談完應酬剛好看見醉酒的喬泠被一個中年男人糾纏,原本他是不想管的,但不知道為何還是管了閑事,事后只不過是嘴上逗弄的兩句,就被這個恩將仇報的女人潑了一身的酒,若不是骨子中久經沉淀的良好素養制止住他反射性的動作,他早于當場翻臉了。
看的已經醉的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喬泠,司機也下班了,要不是她還有點神智,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馬駿英只想把她扔在大馬路上過一晚。
察覺到房門后的‘陌生人’,抬眼的溫希恩被驚嚇了一大跳,反射性的倒退了一大步,驚懼動作間竟還差點直接撞到了門邊的櫥柜之上,本就因微有些營養不良略顯蒼白的小臉,在這一嚇之下更是褪的毫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