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它。”校花真的是一句話都不想與溫希恩多說。
溫希恩努力忽視不遠處的人的視線,她看著果汁,把手背在身后,一舉一動都透露著抵觸。
感覺到旁邊一陣動靜,是段文森換了一個位置。
溫希恩閉著雙眼,卻感覺一直有人在看她,直勾勾的,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就像一條陰冷的毒蛇吐著蛇信子對著她一樣。
“不要……”
軟軟的聲音毫無威懾的力度,她推了一把校花,蹲下身子抱著膝蓋,把臉埋進了雙臂里,她像個被逼得無處可退的小獸一樣抱著自己。
還好校花閃的快,手中的果酒只灑了一點點,但是這還是令校花特別生氣。
喬恩,她憑什么能對她說不要!
校花想拉起溫希恩,但她畢竟是個女的,力氣又小,拉了半天沒有拉動。
身后的馮延生不耐的一拉,就輕松的把溫希恩給拉了起來,他摁住溫希恩胡亂掙扎的雙手,黑沉的眼眸示意校花。
校花立馬知道馮延生的意思,她抓住溫希恩的下巴,指甲都陷進了雪白的肉里,酒杯抵著那淡色的唇瓣就直接往里面灌。
這些果酒隨著溫希恩的搖頭掙扎,幾乎全都灑在身上,校花惱羞成怒的打了一巴掌。
女生的力氣不大,但那略長的指甲就比較危險了,在那蒼白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條紅痕。
校花捏著溫希恩的臉頰,把剩余的果酒給灌了進去。
溫希恩措不及防的,一下子被酒液嗆住,扶著脖頸低頭咳嗽著。
包房里各玩各的人都停下了動作,轉頭望過來。
溫希恩一只手扶著桌子的邊角,額頭抵在手中上,身后的纖細肩骨都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起伏著。
灼熱滾燙的大手搭在溫希恩的肩頭,聲音還帶著未褪去青澀的沙啞,莫名透著一股性感,“怎么這樣啊,還沒喝到多少呢。”
溫希恩被人一碰就下意識掙脫開,撐著桌角坐直,眼睛卻是半瞇著的。
段文森的視線一轉,看著旁邊表情冷漠的馮延生,他笑著,嘴角帶著邪氣,“是馮延生帶過來的,我就應該讓你好好的見見世面,你說對吧,娘娘腔……”
后面的尾音拉的很長,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你。”段文森看向校花,臉上的笑容加深,“來教教她什么是極樂。”
那曖昧不明的話語從段文森的嘴里說出來格外的讓人臉紅耳赤。
校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美目,氣急敗壞的叫著,“文森,我是你的女朋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段文森的指腹悄悄的摩挲著溫希恩單薄的肩膀,俊美的幾乎邪魅的臉微暗,他的聲音有些危險,“我不說第二遍。”
校花咬著紅唇,眼睛浮現出一層水霧,周圍人的目光諷刺又譏誚,讓她覺得自己就仿佛是個跳梁小丑一樣,他們都在看她的笑話。
校花也是從小被人捧著長大的,哪里受的了這樣的對待,她拿起沙發上的包包就要離開。
“你走了就永遠不要回來。”段文森甚至沒有把多余的目光分給校花,他的眼眸里倒映著溫希恩瑟瑟發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