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又是被人欺負了吧!
越往后面想馮延生就越激動,他面露兇狠,眼眸也暗了下來。
溫希恩不說話,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皮紙糖,剖開外殼,露出里面的糖果。
她含進了嘴里,口中充滿了甜膩的味道。
“我送你回家。”馮延生說。
溫希恩終于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不。”
說完溫希恩就要轉身要走。
馮延生直起身,邁著一雙長腿徑直走到了溫希恩的旁邊,拽著她纖細的手臂往旁邊用力一拉。
“唔!”
溫希恩因著這股力道,逼的后退了好幾步。
急促的、帶著甜膩鼻音的悶哼聲。
馮延生的眼眸微暗,他閉了閉眼說,“和我回家。”
門被關上,溫希恩走了進來,馮延生拉她站到燈下,她也就定定的站著不動了,頭上的白熾燈照耀下來,只能看見她瘦削的下頜。
“你冷不冷?”馮延生這句話一問出來就后悔了,他以為溫希恩不會回答,而這個時候的溫希恩異常的沉默和溫順。
她軟軟的說了一聲,“冷。”
只是這一聲,就叫馮延生心里酸楚。
“屋里沒有熱水,我先給你去燒。”馮延生這么說著。
溫希恩沉默的拆開一顆糖,含進了嘴里,一次性拆開了三顆。
馮延生去房里燒水了。
溫希恩就一直站在燈光下,她身上的水汽一直沒有散開,**的。
燒了熱水,用塑料盆裝著,端到溫希恩面前來。
溫希恩一直維持著那個被他牽引進來的姿勢,不曾變動上一下。
馮延生把盆子放到溫希恩腳邊,轉身去窗口取晾干的毛巾,毛巾用一架掛在外面牽的一根鐵絲上,他需要探出大半的身子去夠。
他現在身體肯定不會容許他這么做的,馮延生只不過是取一個衣架,就痛的按著忍不住按著胸前。
毛巾已經晾干了,上面還帶著皂角的清香。
馮延生把干掉的毛巾放到熱水里,剛剛他將水燒開,根本不知道溫度有多少,就這么貿貿然的把毛巾浸進去,身后去拿的時候就被燙的觸電一樣的收回了手。
他這么狼狽的模樣,第一反應竟然是去看溫希恩的臉色。
溫希恩根本沒有看他,她靜靜的看著手中的糖的紙皮。
馮延生又拖著拖鞋跑到廚房舀了一杯冷水加到盆子里,才勉強將那滾燙中和了一些。
馮延生把毛巾從盆子里撈出來,浸泡在熱水里,毛巾燙的驚人,他雙手去擰的時候,掌心都燙的緋紅。
他把毛巾擰起來,去擦溫希恩的臉,溫希恩低著頭,他只能矮著身子去替她擦。
溫希恩的肌膚是蒼白的,受了寒,現在仿佛連骨頭里都要榨出徹骨的寒意來一樣。
馮延生用熱毛巾將她的臉擦了一遍,毛巾的熱氣終于將溫希恩的臉上熏出一抹嫣紅來。
馮延生又幫溫希恩去擦脖子,溫希恩全身都濕透了,衣服都在往下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