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家的獨子,京城的太子爺,如今竟然為了這十五塊錢一斤的水果和別人吵起來了。
要是被那些和他玩的人聽到,可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馮延生死死的抿著薄唇,眼神兇狠的好像要吃人。
四周的人來來往往都會側目,他們的眼神讓馮延生的臉色更加的難看。
又來了一個女客人,地攤老板笑極其的燦爛,女客人也爽快,賣了一大袋水果。
后來陸陸續續的來了許多的人,馮延生木頭一樣的杵在那旁邊。
他不愿意就這么走,他還沒有買到溫希恩喜歡吃的蘋果,搓著手里的紙錢,手里的紙錢被他都捂熱了,還沾著他手心里的汗水。
“還站在這里做什么?不要打擾我做生意好吧?站著站到旁邊去。”地攤的老板拉著馮延生,把他拉到一旁,語氣可以說是惡劣了。
“滾!”馮延生一把甩開他,眼神陰翳,神色極其的恐怖。
馮延生的力氣很大,地攤的老板差點都被甩倒了,他看見了馮延生的表情,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明明他比這個少年大一輪,可卻被這個少年輕輕的一個眼神嚇得渾身顫抖。
馮延生居高臨下的看著地攤的老板,聲線沙啞,“給我來三斤的蘋果。”
地攤的老板渾身哆嗦了一下,麻溜的拿袋子裝起了蘋果,他裝了一大袋,稱都沒有稱一下。
馮延生把口袋里皺巴巴的錢都掏出來給他,地攤的老板顫抖的一張雙手接住,等這個小祖宗走了,才松了一口氣。
他看了一眼手中皺巴巴的零錢,暗罵了幾句。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被一個小孩子給嚇著了。
可他又回想到剛才少年,那可怕的眼神,濃稠暗沉,里面浮現著不屬于他這個年紀的戾氣和狠厲。
好像要把他打死一樣,現在的小孩子都這么可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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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希恩坐在病床上,一只手捏著另一只手的手腕,拔掉的針頭掛在她身旁,小護士站在她身前,好像在跟她說些什么似的。
溫希恩還有些暈眩似的,眼睛都還是迷迷蒙蒙的,側臉蒼白精致,好像是方才醒來。
馮延生遠遠的見到溫希恩坐在病床上,眼睛都亮了一些,他又見到站在溫希恩身邊的那個小護士,臉色就陰沉下來,幾步走上去攔在那護士身前,小護士正好言勸著韓景宇,沒想到會突然插一個馮延生進來,神色一怔。
馮延生覺得是這個女人纏著溫希恩的,那股子跋扈的脾氣又上來了,大聲的吼了一聲,“你滾開!我不是說要男護士嗎?”
還很防備似的盯了她幾眼才轉過身去拉溫希恩。
小護士這一頓吼挨的莫名,馮延生那副的姿態又實在是礙眼的很,叫她臉色都有些難看,馮延生在她眼里,不過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少年,但這副做派,實在是叫人生厭。
但是不等小護士發作,方才還跋扈囂張的馮延生又轉身蹲在了溫希恩手邊,一只手扶著她的肩膀,溫言問他,“現在感覺有沒有好點,餓不餓?渴不渴?身體還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