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時無刻不討厭這個男人,甚至是極端的抗拒。
她厭惡馬駿英,乃至憎惡、惡心。
馬駿英的觸碰,哪怕是他的聲音,都讓她時時刻刻都像是喉嚨里堵著一塊極其惡心的腐肉,膈應得她恨不得將自己的喉嚨割開,把那塊腐爛惡心的東西剖出來。
這個該死的男人,總是窺視著不該屬于他的寶物。
他配不上喬泠的一根手指!
馬駿英此時的模樣極為可怖,換做常人恐怕會在瞬間被他所震懾恫嚇,從前的溫希恩也會懂得審時度勢,不會在這時跟他爭個高下。
“走開…唔……“溫希恩卻是被馬駿英制住了手腕,男人強硬地吻上去,發現她緊咬牙關后,就在她嘴唇上狠狠咬一口。
溫希恩舔到了點鐵銹味兒,她看著眼中滿是怒意和狠厲的馬駿英,有些想笑。
這個樣子的馬駿英可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他急切否認的姿態多么的可笑。
與其說是說給溫希恩聽的,不如說是說給自己聽的。
溫希恩剛想開口說些什么,一開口卻又覺得一種難以抵擋的惡心感和作嘔感從她的胸前涌上來。
于是馬駿英只見溫希恩張了張口,像是想說什么,最終卻驀地低下頭,劇烈得干嘔起來。
馬駿英臉色霎時陰沉。
哪怕吐得撕心裂肺,也只能堪堪吐出些泛酸泛苦的胃酸。
溫希恩這一刻顯得狼狽極了。
修長脆弱的脖頸無力地垂下,半長的碎發遮擋住了她漂亮卻疲憊的眼眸,纖瘦的十指捂住被咬得紅腫欲破的朱唇。
馬駿英放開了桎梏著溫希恩的手,挺直了腰,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神色晦暗地看著目下情狀狼狽的溫希恩。
“你嫌我惡心?”
許久,溫希恩的上方才傳來一句意味不明的問句。
溫希恩緩緩抬頭,對上男人的神色,嘴角抹開了一抹笑意。
笑容帶著瘋狂。
她反問。
“你難道不惡心嗎?”
想象中的男人的怒火并沒有發生。
馬駿英被這個人氣到了極致,反而又莫名的平靜了下來。
只是胸口的戾氣卻從未這么濃烈過。
他突然笑了,笑的比溫希恩還有瘋狂病態,“我是惡心,恩恩,不知道被我這種惡心的人上了是什么感覺,我想恩恩應該要先試試。”
“畢竟,恩恩是第一個說我惡心的人呢。”
男人把領帶扯了下來,他這個樣子,危險的很。
溫希恩心里一慌,上前去推搡擋在門口的馬駿英,想從衛生間里出去。
只她手剛一挨到馬駿英,手臂就被馬駿英按住,然后她整張臉就被抵到了盥洗盆里。
“走什么?”衣領勒的脖子一緊,馬駿英單手按在她后腦上,強行往下按去,“我讓你走了嗎?嗯?”
溫希恩掙扎時不小心按下了水龍頭,流出來的水馬上把她頭發打濕。